她悽楚地看著蒼懷霄的背影,“陛下——”
她在心裡祈禱,回頭看她一眼吧,只要一眼也好啊。
可是連樓婉都停了腳步,蒼懷霄卻始終不曾回頭看她。
身後再沒了聲音,樓婉又開始往外走,只是腳步不如來時那般有力。她毫無預兆地想到,要是她晚到一步,會發生什麼?
玉銘沒有進院子,正在宮道上焦灼地走來走去時看見蒼懷霄出來,連忙上前,和蒼懷霄交換了一個眼神。
在不安全的地方,眼神比語言好用多了。
玉銘擔心齊太后用些下三濫的手段,但是看蒼懷霄身上沒有傷痕,忙給他把脈。
中氣足,散氣濁,還有一絲……玉銘不可思議地看向蒼懷霄,後者卻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別聲張。
樓婉沒有理會他們的眼神交流,催促道:“快走,回去了你們儘管眉來眼去。”
她可不想再待在這破地方了。
齊太后不知何時出現在外殿門口,“皇帝不留了麼?”
她又恢復了平靜的神情,好像今晚的策劃與她無關一樣。
“太后的美意朕心領了。後院什麼東西都別動,待會有人來。”蒼懷霄丟下這句話,拉著樓婉離開。
他的話就是聖旨,誰也不敢去動後院的東西。
齊太后皺眉,“珍順儀到底得手沒有。”
齊月忙跑去後院看,發現滿桌狼藉,樓珍失魂落魄地坐在床邊,衣衫不整的樣子讓人不難猜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珍順儀……”齊月試探地喚她一句。
“滾——!”樓珍遲來的情緒爆發全都衝著齊月,齊月被她吼得渾身一震,沒敢再問。
……
樓婉不知道怎麼也跟來御書房了,但是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和蒼懷霄相對而坐了。
“陛下,這是誰幹的?”玉銘一邊把脈一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