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她——”蒼懷霄見他表情不同,馬上逼問。
玉銘遲疑了片刻,沒有回答蒼懷霄的問題。
“我還得再給娘娘把把脈才能確定。陛下不如先去換身衣服吧?”
有蒼懷霄在,玉銘給樓婉把脈時要頂著巨大的壓力,只好趕緊把這尊‘大佛’給請走。
江德年也擔憂地勸道,“是啊陛下,就先換身衣裳吧,等您回來,玉太醫已經給娘娘診治好了。”
“我——”玉銘連忙看向江德年,暗暗咬牙,他什麼時候說過蒼懷霄回來他就能給樓婉看好了!
偏偏蒼懷霄又一副不肯走的樣子,玉銘只好硬著頭皮說,“是啊陛下,您去換身衣服,等您再來,我就有頭緒了。”
蒼懷霄這才板著臉起身,玉銘剛要鬆一口氣,就聽蒼懷霄說:“江德年,你去把朕的衣裳取來,朕去廂房換。”
只要蒼懷霄肯換去這一身潮溼的衣裳,江德年做什麼都願意,忙不迭地跑去武英殿取衣服。
玉銘見支不開蒼懷霄,只好屏氣凝神,精心給樓婉診脈。
寒氣在樓婉體內亂竄,若是常人也就算了,但樓婉前段時間因為種種原因,身體大不如前。這股寒氣雖不能直接要了樓婉的命,但是十分消耗她的元神。
玉銘正猶豫如何告訴蒼懷霄這件事,幸好這時江德年取來了衣服,蒼懷霄暫時離開。
江德年輕聲問,“玉太醫,娘娘的情況如何?”
玉銘兩手一攤,“不太好。”
他的表情可不止是不太好,簡直可以用糟糕來形容。江德年心裡便有了數,猶疑地說:“陛下這麼擔心娘娘,要是知道了……”
玉銘似懂非懂地看著江德年,難道要他別對陛下說實話?
還沒等玉銘琢磨明白,蒼懷霄便回來了。
“如何。”
玉銘在心裡哀嚎一聲,來個神仙救救他吧。
但是不管神仙來不來,他還是得向蒼懷霄彙報樓婉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