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宮宴都是你操辦的?你真厲害。”蒼承年誇讚她的語氣十分認真,還帶一絲可惜。
要是有樓婉來持家,一定能做得妥貼得當。
“王爺謬讚了,這個宮宴辦得好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各司也是出了很大力氣的。”樓婉說話時十分客氣,沒說一句退小半步。
蒼承年好不容易有一個跟她單獨聊天的機會,實屬難得,他不想這麼快放樓婉走。
“我剛剛看你好久了,你一個人轉悠什麼呢?”他故意找話題聊,生怕樓婉走了。
樓婉怎會聽不出這個話題是蒼承年用來拖延她的藉口,她簡短地回答道:“巡視。”
“怎麼不叫珍貴人去做?不是說這件事是太后派給你們倆做的嗎?怎得就你一個人在忙活。”
“算了吧,你若不提她,我的事情還能辦得順利些。”
綿綿已經從御膳房回來了,在樓婉耳邊說:“娘娘,時辰到了,宴會要開始了。”
樓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轉頭對蒼承年示意,“那王爺,我們待會宴席上再見吧。”
“好。”蒼承年露出溫柔一笑,又不輕不重地說了句:“你今天很美。”
樓婉沒聽真切,但是看到蒼承年那個笑容,她也猜到了幾分。她無法回應蒼承年的讚美,便裝作沒聽見似的和綿綿一起離開。
“娘娘,您怎麼又跟承王爺湊到了一起啊。”
樓婉白她一眼,“什麼叫又啊,我又不是故意去找他的。”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綿綿連忙呸一聲,“奴婢的意思是,前段時間宮裡傳您和承王爺的流言蜚語傳得多瘋狂啊。你們這個時候被人看見了,那不是雪上加霜嗎?”
樓婉冷聲說,“那我要是真的跟承王老死不相往來了,那些人又該說我心虛了。反正我做什麼,那些人都有的說,那我又有什麼好忌憚的?”
“話雖如此,但——”綿綿還要再勸,就看見蒼懷霄和齊太后、樓珍站在不遠處。
綿綿趕緊拉了拉樓婉的袖子,示意她看向蒼懷霄,“娘娘,陛下來了。”
樓婉立刻看去,果然看到蒼懷霄眾星捧月似的站在人群中。他本就生得劍眉星目、俊美無儔,站在人群中耀眼得讓人看不見別的事物。他今日穿了一身紫色玄袍,袍上繡著一隻游龍……樓婉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意思,嘿,她和蒼懷霄的衣服像是約好了一樣,一樣的顏色,連款式都有些類似。
蒼懷霄早就注意到樓婉來了。
這幾日外族入侵一事暫時塵埃落定,他才得以鬆一口氣,匆匆忙忙換了衣裳趕來宴會。
他嘴上跟齊太后說著話,眼角卻在觀察樓婉,直到看到了樓婉的動作,低頭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衣服是他早前吩咐內廷做的,他和樓婉的衣裳必須是一對。
“陛下,您還滿意嗎?”樓婉嬌滴滴地問他。
蒼懷霄不動聲色地掩飾自己片刻的出神,佯裝看周圍。
“臣妾花了好多心思佈置的,不眠不休了好幾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