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廷主管十分心疼,“娘娘,要不,還是我來拿著給你看吧?”
“你少廢話!還不是你鬧出這些事情。”樓珍斥責了幾句,內廷主管不敢再說了。
內廷主管在心裡感嘆了一句,還是昭妃娘娘好啊。
樓珍沒想到事情如此之多,她不過才做了兩件事就覺得很煩了,她抱怨地問:“還有多少事情啊!今天能不能搞完啊?”
內廷主管苦笑,“娘娘,今天恐怕是不能了,明天努努力倒是可以做完的。其實大部分事情昭妃娘娘已經做好了。”
“那她為什麼不全部做完啊!還非得留點事情給我做,煩人。”樓珍罵罵咧咧地埋怨,隨口問:“還有什麼事情沒做?”
“還有便是請帖的樣式,宴席上的座位,今年承王在京城,座位安排必定是要與往日不同的。還有——”
後面的樓珍已經沒興趣聽了,她眼睛一亮,“座位還沒安排是麼?”
“是。昭妃娘娘今日去御膳房試菜了,還沒定。”
樓珍嘴角微勾,拿過他手裡的冊子,“這件事也交給我吧,別煩她了。”
難得她想做,難道內廷主管敢說不麼?
……
樓婉和樓珍合力操辦宮宴的事情蒼懷霄一早就知道了,不過這是禮制的一部分,他不好多加干涉,只好讓江德年在暗中默默幫樓婉處理一些瑣事。
江德年把樓婉教訓了樓珍一頓的事情告訴蒼懷霄,後者正因外族入侵的事情煩心不已,聽了之後忍俊不緊。
“她這段時間憋得狠了,去樓珍那裡發洩一下火氣也不錯。”
江德年聽了在心裡搖搖頭,在陛下心裡昭妃娘娘做什麼都是對的,都是合情合理的。
可外人不這麼想,江德年試探道:“陛下,要不要去安撫一下珍貴人?被娘娘當眾責罵,貴人心裡應該是過不去的。”
蒼懷霄的表情瞬間冷下去,“不用,她該吃些教訓了,仗著……在宮裡為非作歹,難道以為朕都不知道麼。”
江德年沒再說了,只當蒼懷霄是厭惡樓珍厭惡到極致。
冬至宮宴很快就到了,宮宴當天一早,樓婉和樓珍早早到場打點。
樓珍比樓婉來得早些,正在給宮人盛湯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