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珍被她問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好逃避這個問題。她根本不知道樓璋的生辰將近,哪還記得準備什麼生辰禮。
蒼承年沒想到樓婉會想出這麼一個藉口,差點笑出聲,同時又讚歎樓婉腦子動得快。他附和道:“是啊,珍貴人,今年你封了貴人,想必給你哥哥的賀禮一定不凡。說出來讓我也借鑑借鑑。”
“我……”樓珍突然被他們盯著,避無可避,只好說:“我備了一塊太湖石石雲紋屏風送給哥哥。”
樓婉故作驚訝,“哥哥一個武將,你送這麼有情致的東西給他,豈不暴殄天物?你就送些實用的吧,田屋大宅什麼的。”
樓珍的心在滴血,雖然蒼懷霄賞賜了不少東西給她,但是她也要花不少錢打點關係購置首飾,東挪西用之後,哪還剩什麼錢。樓婉這三兩句話便把她的錢給套去了一大半,偏偏齊太后在,若是不答應,又要遭齊太后白眼和奚落。
“……好,我回頭就讓人去看看。”
她想先答應著,回頭再拖一拖,也不是一定要答應的麼。
樓婉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笑說:“不用看了,我已經看好了,你只管拿錢,回頭我叫人去辦了。省得你跑腿。”
她像是早有準備一樣拿出一份地契和房契。
樓珍推說身上沒帶錢,樓婉指著她手上的鐲子說:“這個能賣兩個宅子了,田地的錢我可以給你補上。”
“……那真是謝謝姐姐了。”樓珍氣得差點暈過去,慢吞吞地摘下鐲子交給樓婉。
樓婉收了她的金鐲子,笑眯眯地說:“不客氣。”
這只是一個教訓罷了,叫樓珍還敢多管閒事。
樓珍心裡慪極了,好不容易找了齊太后來,沒有害到樓婉,反而自己沒了一個金鐲子,她只好把這筆賬算到蒼承年那裡。
“王爺,雖說陛下看重您,不過您也不能這麼貿貿然地來後宮,叫人看見了,風言風語傳到陛下耳朵裡也不好聽。”樓珍冷聲說。
齊太后難得附和她一句,“對,男子還是少入後宮的好,有什麼事你找陛下商量。”
蒼承年本就不喜歡樓珍和齊太后,白白被她們兩個教訓,心下不悅。
“太后,我以為這點小事陛下不會在意。陛下心胸寬大,我與娘娘也很坦然,為何要避險。”
樓珍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煽風點火道:“王爺,太后怎麼說,您就怎麼聽吧。又何必頂嘴呢?”
“我行得正、坐得直,前幾次來都是與樓將軍一同前來,這一次也是為了樓將軍才來,我有什麼錯?若以小人之心,看到的只有卑鄙之事。”
他一句話影射了齊太后和樓珍兩人,而且說這話時義正言辭地彷彿心裡真是這麼想的,連樓婉都忍不住要為他的演技鼓掌。
齊太后和樓珍被他說的都有些抹不開面,卻又不好承認,各自撇了撇嘴,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