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不知樓珍來過,不過樓珍的控訴給了她一個很好的藉口去看樓婉。
故此今日一下朝,蒼懷霄就‘氣勢洶洶’地衝進後宮,一副要找樓婉算賬的架勢。
樓婉猜測害她的人是樓珍,但是沒有證據始終是紙上談兵,她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得從翠紅那得到一些證據才好。
想到這兒,她抓了抓頭髮,有點煩躁。
她之前是不是對樓珍太過仁慈了?才會讓樓珍越來越過分?樓珍想置她於死地,那她只能原封不動地還給她了。
綿綿在院子裡監工,盯著翠紅把梅花種起來。
如珠盯著窗臺邊的蘭花左看右看,失望地嘆了口氣,“這花雖然沒再枯下去,但是也沒有再好起來了。白瞎這一盆上好的蘭花了。”
樓婉笑笑,“你們喜歡,回頭讓內廷再送幾盆來就是了。蘭花又不是什麼稀奇東西。”
“一盆蘭花夠尋常人家吃好幾年的了。奴婢不全是因為喜歡蘭花才覺得可惜,玉太醫不是說了嗎?要娘娘多看看這些蘭花,心情好了,身體自然就好了。”
“你們倒是聽玉太醫的話。”樓婉兩手一攤,她們逼她喝藥的時候一個個凶神惡煞,一點都不把她當主子看。
如珠知她只是抱怨,並非真的責怪,笑說:“那還不是為了您好呀。”
“哼~”樓婉輕哼一聲,嘴角卻是上揚的。
如珠抱起蘭花就要往外走,樓婉攔住她:“不是要我看麼?你還搬走幹什麼?”
“這花兒都這樣了,看著也沒用。奴婢先把它搬出去吧,等回頭內廷拿了新的蘭花來再擺進來。”
樓婉卻說:“不用,就放在這兒吧,反正也沒死。”
“可是這樣蔫蔫的花兒看著心裡多不舒服啊。”如珠抱著蘭花不肯放下,她私心認為,樓婉就得配最好的,連花兒都得是開得最豔、最好的那一朵。
樓婉親自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蘭花放在桌上,“我沒覺得不舒服。”
“好吧……”如珠見她鐵了心要留這盆蘭花,只好順著她的意思。
翠紅種好了梅花,怯生生地走到樓婉面前說:“娘娘,梅花我種好了,您看看行不行?”
樓婉朝院子裡看了一眼,種梅花的地方是一早就選好的,翠紅在旁邊搭了一小圈籬笆,免得脆弱的花枝被風吹倒。
樓婉笑笑,“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