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奇怪地看著樓婉,“娘娘,翠紅什麼時候變成了專門負責種花的人。”
“剛剛啊。我決定的。”樓婉理所當然地笑起來,走到窗邊看院子裡的人幹活。
齊月和翠紅見面時的表現都十分冷靜,一點都不想兩個會深夜密會的人。
難道翠紅夜裡見的人不是齊月?
樓婉捏著邊框,忍不住走到院子裡。
綿綿趕緊開啟一把傘,為樓婉遮住烈日。
齊月看見樓婉有些發怵,忙放下鏟子,“娘娘,這麼熱的天,您就別再外面了,快進去吧。”
“熱?”樓婉好笑地抬頭看了一圈,“一點都不熱啊。看這樣子下午還要飄雪呢。”
齊月只想把樓婉趕進去,根本無暇顧忌自己在說什麼。
“娘娘,這裡泥土太多,別髒了您的裙子。”
樓婉拂了拂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怎麼會,我以前監工的時候可從來不怕泥土灰塵。好了,你們繼續吧,不用管我。”
如珠給樓婉搬來一把躺椅,樓婉坐在躺椅上,看著齊月教翠紅。
齊月的眼神和表情都從不同的角度說明齊月現在很緊張很心虛,但是翠紅又一點都沒有。
樓婉看了一會兒,覺得這麼幹等不行,便開始同齊月細侃。
“齊月,你對宮裡的地形很熟悉麼?”
齊月漫不經心地回答,“有那麼一點熟悉吧。”
“呵呵,你還真謙虛。要是在晚上你在宮裡走,你會不會迷路?”樓婉故意這麼問,就是看看會不會引起齊月的慌張。
齊月的手又是一抖,把一鏟子土直接蓋在了翠紅的鞋上。
“抱、抱歉。”齊月忙向翠紅道歉。
翠紅卻擺擺手,“沒事沒事,又沒有髒。”
她是三等宮女,哪敢奢望齊月會給她道歉。
她們之間太生分,如果真是演技,未免也太好了。樓婉皺眉,難道翠紅那晚見的不是齊月?
齊月草草教了一會兒,只說了些簡單的東西,就急著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