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臉困惑,綿綿解釋道:“翠紅就是小紅呀,她平日不愛講話,也不常在您面前伺候,您也許不大記得她了吧。”
樓婉經過她的提醒,隱約有了些許印象。她想了想,道:“把翠紅叫來。”
“是。”
綿綿雖然不知道樓婉為什麼突然想見翠紅,但還是替她把人叫來。
翠紅垂著頭走進來,眼神閃爍,不敢看樓婉的眼睛。
“娘娘……您找奴婢什麼事情?”
樓婉盯著她打量了一陣,笑說:“也沒什麼,聽綿綿說我的藥都是你煎的?真是辛苦你了。”
不知是不是她看錯,她發現翠紅眼裡閃過一絲驚惶,像是在躲避什麼……
翠紅小聲說:“娘娘別這麼說,奴婢也沒做什麼。為娘娘熬藥是奴婢分內之事。”
“你熬藥肯定也很辛苦吧?來,坐下吃些東西,咱們好好聊聊……”
樓婉正要讓綿綿搬張椅子來,翠紅卻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一樣,忙後退兩步,“謝娘娘美意,奴婢、奴婢還有很多活兒沒幹,不能陪娘娘聊天了。”
綿綿怕樓婉不高興,忙呵斥一聲,“你幹什麼?娘娘的好意都敢拒絕!”
翠紅手足無措地看著綿綿,“我不是、我——”
她眼裡閃爍著淚花,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似的。
樓婉笑了笑,“算了,你回去吧。”
翠紅如獲大赦,忙轉身出去。
等她走了,綿綿才說,“娘娘您別生氣,這丫頭就是這個扭扭捏捏的性子,平日裡叫她跟我們一起偷個懶聊聊天都推三阻四的。”
“你偷懶還有道理了?”樓婉眯起眼睛,佯怒地瞪著綿綿。
後者吐吐舌頭,“娘娘,您知道奴婢對您是忠心不二的,就是偶爾想休息休息。”
樓婉沒有真的生氣,若有所思地想著剛才翠紅的表現。
以她多年識人經驗,翠紅有問題。
“綿綿,這個翠紅跟別的丫鬟關係如何?”
綿綿認真一想,“翠紅平日裡雖然不愛說話,但是任勞任怨,我們叫她幹什麼她都願意,所以人緣還不錯。”
“去查查她平日與什麼人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