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正欲發火,卻聽江德年說:“玉銘來了。”
他只好先把蒼承年打發走,“行了,那這件事咱們再商量商量,你先回去吧。”
蒼承年特意繞去樓婉宮外看了一圈,恰好看見院子裡正在盪鞦韆的樓婉。
“再高一點!”樓婉興奮地說,恨不得能踩在這鞦韆上。
如珠和綿綿心裡還是有分寸的,一邊推,一邊控制著力道。
蒼承年看了一會兒,悄無聲息地離開。
他喜歡這樣鮮活的樓婉,他要日日看著她的笑容。
“娘娘,累了吧?喝點水吧。”如玉端來茶水,趁機讓如珠和綿綿也歇會兒。
樓婉喝完一抹嘴,心情十分舒暢,“再來。”
“不來了不來了。”如珠第一個擺手,“我……我還得把蘭花搬去給內廷的人看看呢,我先走了。”
“我也去!這花也有我的一半心血……”綿綿不甘示弱地跟上,留下樓婉對著盪鞦韆乾瞪眼。
她們溜得快,回來得也快。
只不過她們出去得快,回來得也很快。
如珠和綿綿垂頭喪氣地走進來,樓婉正坐在鞦韆上吃銀耳羹。
“你們倆怎麼這麼沮喪,不是帶花兒去看病了嗎?”
樓婉問得俏皮,被問的人心情十分複雜。
“娘娘,內廷的人說這花的根已經爛了,沒法補救了。”
根都爛了?樓婉立刻去撥盆裡的土,果然看到本該是棕色或是綠色那一團已經變成了黑色,還有不少蟲子爬進爬出。
“他還問我們怎麼會弄成這樣,有沒有好好養花……可是我和綿綿真是按部就班地給它澆水、施肥,哪有不好好養花!”如珠氣悶地抱怨完,被樓婉撥開手。
她仔細看了看,在她常倒藥的地方,能聞到一絲腐臭味。
她用力挖了挖,如內廷的人所說,這花的根已經爛了。
按照她們的說法,她們日日精心照顧,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件事超出了她們的控制,就是她每日往花盆裡倒的藥。
是那些藥讓花死了的,可是藥怎麼會讓花的根都發黑腐爛呢?
她擰著眉頭想,如珠和綿綿商量著找個漂亮的地方把話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