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冷得很,她還指望齊太后早點說完,她早點回去呢。
齊太后收回眼神,冷聲問:“陛下說封你做貴妃,你為何不答應?”
“這個啊,”樓婉摸摸鼻子,做擔憂狀,“我才進宮多久,我的資歷怎麼能做貴妃,我要是真答應了,要被人笑話的。”
齊太后皺眉,“你胡說什麼,陛下封的,誰敢笑話?你到底是因為什麼!”
樓婉訕笑,“太后覺得我是因為什麼呢?”
“哀家又不是你!哀家如何知道!”齊太后心裡已經很不高興,皺著眉頭看她,非要她給個理由。
樓婉無辜地看著她,“太后,登高易跌重,臣妾還是希望靠自己坐上這個貴妃的位置……”
當然了,按照她的意願,她才不做貴妃呢。
齊太后面無表情地盯著樓婉,冷笑道:“別以為哀家不知道,你在跟哀家打馬虎眼。”
樓婉眨巴著眼睛看她,一派無辜。
“太后,臣妾不知道你的意思。”
“哼,哀家費了多少心思才說服皇帝封你為貴妃,你三言兩語就拒絕了,你以為哀家好糊弄是不是?說!你到底對皇帝說了什麼?”
樓婉眼珠子一轉,逼出了幾滴淚水,“太后,其實你都知道,又何必要臣妾自己說呢?”
齊太后臉色微僵,“哀家知道什麼。”
“陛下現在獨寵樓珍,就算我做貴妃,也徒有虛名,陛下壓根不來我這裡。”
若是這個原因,齊太后還尚能理解,她放緩了臉色,“這個你不要擔心,皇帝那邊哀家會給足壓力,樓珍哀家也會給她一個教訓。你做了貴妃,陛下一定會重視你,哀家也會給足你面子,到時候你就是後宮最有地位的人了——”
呵,這個餅畫得可真大。樓婉心裡翻了個白眼,正打算虛以與蛇地敷衍齊太后兩句,又聽齊太后說:“只要你有辦法懷上龍種,皇帝還來不來看你,其實也不重要了,對麼?”
“太后什麼意思?”樓婉故作不解地問,“臣妾不知道呢。”
“你是個聰明孩子,哀家一眼就看得出來。”齊太后拍拍她的手,“與其依附在男人身上,不如自己做主。”
樓婉被這句話驚得多看了齊太后一眼,齊太后的思想還挺先進的嘛!
“你自己想想,要是後悔了隨時來找哀家,哀家再去跟陛下說。”齊太后拍拍她的肩膀,起身離開。
樓婉一看齊太后都走了,她也坐不住了,馬上回了宮裡。
路上,綿綿和如珠不敢問她太后說了什麼,只能偷偷觀察她的臉色。
她什麼也沒說,一回到宮裡,把宮門一關,千叮嚀萬囑咐,“不管誰來,都別開門,就說我病了。”
她們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樓婉已經關上門換衣裳,迫不及待地鑽進被子裡。
她只想裝病躲過齊太后的追擊,哪成想一語成讖,她真的病倒了。
齊太后幾次派齊月來,她都沒有露過臉,齊月轉頭告訴齊太后,齊太后一怒,索性連樓珍的冊封典禮都不去了。
蒼懷霄聽說樓婉把自己關在房裡幾天不曾出門,似乎是病得十分嚴重,忙派了江德年去看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