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前朝棋士吳靜鈺設下的棋局,朕不過是用來消遣。”
他發現樓婉一臉躍躍欲試,似乎很想上手解棋局,便主動問道:“要不是試試解一下?”
“我可以嗎?”在蒼懷霄鼓勵的眼神下,樓婉遲疑地拿起一顆白子。
她剛穿越到這裡時,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好在樓楊氏盡心教誨,總算讓她這顆榆木腦袋開了竅。後來她便玩上了癮,時常找市面上各種各樣的棋局來解。
本來這個棋盤是用來打發樓珍的,沒想到卻被樓婉看見,還很感興趣地把玩,蒼懷霄索性坐在她對面。
“要不要跟朕來一局?”
樓婉有點手癢癢,但是又有些顧忌。“可是我們這麼堂而皇之地在裡面下棋,不太好吧?”
“放心吧。”蒼懷霄笑了笑,現在宮裡都說他獨寵樓珍,再加上他做戲做得逼真,就算他們獨處一室,也不會有人認為他又復寵樓婉。
樓婉將信將疑,但在宮裡又悶得慌,便重新起了一盤,落下一子。
本來只打算下一盤,可最後蒼懷霄以兩子取勝,讓樓婉心有不服。
她面露不甘,蒼懷霄故意問道:“既然你這麼不服氣,那再來一盤?”
“來!”
樓婉像個不服輸的孩子一樣拉著蒼懷霄來了一局又一局,蒼懷霄樂得陪她玩,每局都以微弱之差贏她,讓她不服氣地想要再多來幾局。
要不是江德年在外面請示晚膳,他們還不知道原來已經天黑了。
最後一局又惜敗,樓婉暗暗握緊拳頭髮誓,回去之後一定要苦練棋藝,早日打敗蒼懷霄!
她心思都寫在臉上,蒼懷霄淡笑,“下棋要多練,而且要找對對手,否則練了也是白練。”
樓婉斜他一眼,他是想說要她多找他練麼?想多打敗她幾次?沒門!
“我走了。”
樓婉趕著回去練棋,把蒼懷霄晾在原地,蒼懷霄卻不覺得生氣,只覺得她有趣。
江德年進來時看到蒼懷霄正悠哉遊哉地收拾棋盤,連忙上前道:“陛下,讓老奴來吧。陛下好久沒有下棋了吧?”
“最近太忙。”蒼懷霄把棋盤交給他,回到案几邊上。和樓婉下了一下午的棋,他的心情十分得好,笑容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