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著嘴抱怨,“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笨手笨腳了?還是風太大了啊。我剛剛正做夢呢——”
她一邊揉眼睛,一邊坐起來,卻沒看到綿綿和如珠,只看到蒼懷霄。
“我不會還在做夢吧?”樓婉脫口而出地問,蒼懷霄不是說最近不能來看她麼?
蒼懷霄被她的話逗笑了,一臉歉意地說:“朕不知你在休息,方才動靜大了些。”
他走到樓婉身邊坐下,樓婉才反應過來,原來真是蒼懷霄來了。她皺起眉頭,“你怎麼來了啊?”
蒼懷霄心裡百感交集,“怎麼?朕不能來嗎?”
“當然不是。”樓婉看見蒼懷霄,高興還來不及,可是——
“你不是說,最近不能來找我嗎?”
“朕有藉口。”蒼懷霄和她一同坐在貴妃椅上。
貴妃椅本來還是寬敞的,被他硬生生分去了一半的座位,樓婉不滿地抱怨:“你這麼大個頭也跟我搶地方坐。”
她雖然抱怨,但還是往旁邊挪了挪,給蒼懷霄讓出位置。
蒼懷霄嘴角噙著笑,和她一起靠著,莫名有種頤養天年的錯覺。
若是遲暮之時,身邊的人還是樓婉,想必這日子也會十分有趣吧?
樓婉等他坐好,好奇地問:“你用什麼藉口來的?”
“樓珍剛才去御書房告狀。”蒼懷霄言簡意賅,剩下的話雖然沒說出口,但是樓婉已經明白了。
“哦,她肯定是告我的狀吧。”樓婉十分坦然,“那你是來替她討回公道的嗎?”
她的目光像兩把利劍指著蒼懷霄,彷彿只要他點頭,她的眼神就能割了他的喉。
萬幸的是蒼懷霄並不是為了討公道才來的。
他嗤笑,“怎麼可能。”
這還差不多,樓婉心裡舒服了點。
他們有一段時間沒見,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又好像沒什麼話要說。
但是這樣並肩靠在一起,樓婉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放鬆,索性連話都不說了,就靠在軟墊上昏昏欲睡。
待她要睡著之際,蒼懷霄忽然問:“今天齊太后把你叫去幹什麼?沒有逼你做什麼吧?”
樓婉搖搖頭,大腦快被睏意佔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