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樓璋撓撓頭,有點不理解蒼承年的話。
“就是我之前問你,要不要跟我去封地的事情。”
樓璋恍然大悟,面露尷尬,“這件事,我還沒想好。”
“我不是催你,只是問問你罷了。我還要在京城待一段時間,說不定到時候還能一起離開這裡。”蒼承年說話時眼裡帶笑,彷彿離開京城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樓璋正要問蒼承年為何不喜歡待在京城,忽然聽到一聲高喝,“參見陛下。”
百官動作迅速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不約而同地跪下,齊聲道:“參見陛下。”
蒼承年和樓璋不得不中斷正在商量的事情,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一起給蒼懷霄行禮。
蒼懷霄臉色紅潤,精神飽滿,沒有一點受重傷的樣子。百官心裡皆是一鬆,他們還以為陛下受了多重的傷呢,看來也不過如此。
不過百官之中也有覺得可惜的,暗暗咬了咬牙。
丞相第一個站出來,“陛下,聽聞龍體受損,已經休養好了麼?陛下不許擔憂朝堂和政務,我等自當鞠躬盡瘁,為陛下分憂解難。”
蒼懷霄對丞相點點頭,“朕知道託付於丞相定是沒錯的,不管既然是朕的天下,朕就應該自己管。不過是些皮肉之傷,躺幾日就夠了。”
丞相放了心,退到一旁。
蒼懷霄養病這幾日,朝堂上還是積攢了不少事情,前去治水的杜鬱都回來好幾天了,聽說蒼懷霄受傷一直沒進宮覆命。現在蒼懷霄上朝了,他正好當眾覆命。
“陛下,臣奉陛下之命前去治水,水患已經解決,百姓感念陛下聖德,託臣為陛下獻上萬民敬仰卷。”
蒼懷霄笑了笑,“這個功勞不全是朕的,回頭你去告訴昭妃。”
提到昭妃,蒼承年和樓璋的臉色皆是一變。
杜鬱欣然應允,又說了一些民間百姓如何讚揚蒼懷霄的話,整個早朝下來其樂融融。
只有蒼承年和樓璋臉色不太好看。
“眾卿還有沒有要說的?”
無人作答,蒼懷霄對江德年點點頭。
江德年立刻高聲宣佈,“退朝——”
樓璋想去看樓婉,剛走兩步就被蒼承年追上,“樓將軍,等等,你要去哪裡?”
“去看婉兒,陛下一會兒還要見杜大人,定沒時間去看婉兒。”
這正和蒼承年的意,他泰然自若地說道:“這樣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王爺一會兒沒別的事情麼?”樓璋不反對,和蒼承年一路走一路閒聊。
“沒有。”蒼承年搖頭,就算有事,哪比得上樓婉重要?
他們從御花園過,蒼承年正準備上亭橋,忽然被樓璋拉住。
“王爺,這邊走。”樓璋臉色一變,拉著蒼承年走到亭橋下的假山後藏匿起來。
蒼承年以眼神詢問,樓璋卻用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蒼承年只好嚥下疑問,等著看樓璋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