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蒼懷霄都醒了,應該很快就來看她了吧。
綿綿和如珠悄無聲息地搖了搖頭,一起走出去。
“你看,現在鬧得娘娘都知道了。”如珠點點綿綿的額頭,埋怨地看著她。
綿綿委屈地嘟囔,“那我不也是好心嗎。”
她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命人收拾擺在院子裡的東西,一一歸置起來。
樓璋和蒼承年從門口進來,看見院子裡擺了這麼多東西,樓璋奇怪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整理庫房麼?”
“大少爺!”綿綿連忙給他行禮,“這些都是陛下賜給娘娘的。”
“陛下賜珍珠做什麼?”樓璋指指那兩斛珍珠,他一個大老粗都知道,珍珠對樓婉的傷並無好處。
綿綿小聲抱怨,“這兩斛珍珠應該是珍順儀的意思,真是的,我們娘娘又不缺這點兒東西。她看不起誰呢!”
樓璋奇怪道:“跟珍順儀有何關係?”
“這些東西是陛下和珍順儀一起賜給娘娘的。同為妃子,哪有位份低的賜東西給位份高的嘛!大少爺,您說是不是……”
因為配車的事情,樓璋對樓珍很是不滿,現在聽說樓珍這麼羞辱樓婉,頓時火冒三丈。
“她以為誰都跟她一樣唯利是圖麼!婉兒是從二品妃,難道會缺區區兩斛珍珠?走,帶上這些珍珠,我去還給她!”
說著,樓璋就要扛上這兩斛珍珠去找樓珍算賬。
可他還沒邁出一步,就被蒼承年制止了。
“樓將軍,你別這麼衝動。我且問你們,娘娘知道這些東西是珍順儀和陛下一起送的麼?”
“知道啊。”
“娘娘什麼反應?”
“很平靜。”綿綿鬱悶地回答,她都快氣壞了,娘娘為何還能那麼無動於衷呢?
蒼承年看向樓璋,“樓將軍,你聽到了吧,娘娘都不生氣,你也沒必要生氣。”
樓璋哪能不生氣,“婉兒是我唯一在乎的親人,她被人欺負,我怎麼可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