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其中有蒼懷霄給樓婉的恩典。
只是一路從武英殿走去,動靜不小,半個皇宮的人都知道陛下和珍順儀一起給昭妃賞賜東西了。
玉銘每日都去瞧瞧樓婉,有時候趕上樓婉醒了,就給她說兩個笑話解解悶,對武英殿的事情絕口不提。他怕樓婉知道樓珍日日伴在蒼懷霄身側會傷心,特意瞞著不說。
但是架不住樓婉自己開口問。
“陛下最近如何了?身體好些了吧?”
玉銘剛給她紮下一針,心裡閃過一絲憐憫。“娘娘,您都這樣了,還關心陛下吶。放心吧,再過幾天陛下就能來看您啦。”
“是麼。”樓婉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是啊,等過幾天陛下甩了那個……”玉銘差點把樓珍給說出來,連忙改口,“沒什麼沒什麼。”
樓婉眼尖,看出他想說什麼,平靜地問:“是不是武英殿出什麼事情了?”
“哪有什麼事情啊,陛下這幾日都能下床了。”玉銘心虛地別開眼,他敬畏樓婉,她越是平靜,他就越害怕。
“那——”她想問,能下床了為什麼不來看我?但是想想,許是蒼懷霄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吧。
玉銘生怕她胡思亂想,忙說:“陛下還說要我好好給您治病呢。陛下現在太忙啦,每天都一大堆事兒呢。”
所以才不能來看您。
玉銘拐彎抹角的安慰沒讓樓婉鬆一口氣,她反而多看他一眼。
玉銘被她看得心裡一咯噔,“娘娘,我怎麼了?”
“沒事。”樓婉搖頭。也許他自己都沒發覺,他說的話前後矛盾。
蒼懷霄到底是在武英殿裡做什麼?有什麼事情不能跟她說的麼?
氣氛剛有些凝固,綿綿便高興地跑進來說:“娘娘!陛下派人來了!”
樓婉一怔,“派了誰?”
“江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