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您聽見我說的話了嗎?”玉銘伸手在樓婉面前揮了揮,才把樓婉的神智給叫回來。
“聽見了。”樓婉點頭,“我知道了,這一個月我儘量不出去。”
“不是儘量,是一定。”玉銘皺著眉頭叮囑,“我看這一個月我每天都要過來監督您了。”
樓婉笑笑,“你都來我這邊,那陛下那邊怎麼辦?對了,陛下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玉銘就來氣,抱怨道:“我現在連陛下的面都見不到,珍順儀不許我見陛下!非要讓我休息,哼,我還不知道她麼?不就是陛下又醒來問我您的情況。”
這句話十分拗口,但樓婉聽懂了,還抓住了一個重點。
“陛下醒過了麼?”
“對啊,就在營地,陛下就醒過了。還問起了您的情況。”
樓婉眼裡閃過一絲光芒,“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如實地告訴陛下了。”玉銘兩手一攤,“陛下自己的身體也很虛弱,他一直囑咐我要好好診治您。”
原來還是關心她的啊。樓婉點點頭,心裡的鬱悶掃去了一些。
玉銘嘆了口氣,“娘娘,您快點好起來吧。我現在每天看著珍昭儀在陛下身邊晃來晃去我都覺得煩!”
樓婉想笑卻笑不出來,“珍昭儀可有說過她是在哪裡找到陛下的?”
“呃——”玉銘仔細回想了一番,搖搖頭,“沒說過。”
樓婉沒再說話了,玉銘直覺不對,“娘娘,您是不是知道什麼啊?”
她想告訴玉銘,是她救了蒼懷霄,卻又擔心這其中發生過別的事情,只好先不說。她搖搖頭,“沒什麼,只是問問。她本該在觀雲寺,怎麼會到獵場裡。”
“我們也是這樣說啊,可是珍昭儀說她迷路了,誤入獵場。”
誤入?樓婉心裡冷笑,這種藉口虧她想得出來。
玉銘看樓婉表情有異,追問道:“娘娘,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蹊蹺啊?”
“有。”
玉銘興奮起來,“我馬上去找江公公——”
“不著急。”樓婉叫住他,“等陛下恢復了再說。”
玉銘摸摸鼻子,“也是,要陛下恢復了,才有人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