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陛下的屍骨,那陛下在哪裡呢?
樓婉把箱子合上,這股血腥味讓她一陣作嘔。
好不容易等那陣血腥味過去了,她才正色道:“接著在獵場裡找,獵場還有沒有別的出口?”
江德年想了想,“應該是有的。一共有好幾處獵場,這個獵場是太祖開設的,時間最久,保不準有個圍欄損壞了。”
“可能陛下就是從那種地方離開的。”樓婉眼睛一亮。
江德年鬱悶:“陛下為何不回來呢?”
樓婉也想不通為何,只是現在蒼懷霄了無音訊,只能寄希望於他從別的地方離開了。
不知不覺,外面已經亮起了魚肚白。
有人衝進來對江德年說:“江公公,有人要走!”
“走?走去哪裡!”江德年眼神一凜。
“您出去看看吧。”
江德年只好先出去,樓婉聽見外面的吵鬧聲,也跟出去看看什麼情況。
有幾個宗親整裝待發,樓婉一看就認出來是昨夜幾個夜聊的宗親。
江德年顧不上身份,冷著臉說:“大人,冬獵還沒結束,為何現在要走?”
那幾個宗親不鹹不淡地說:“冬獵還沒結束,為何這幾日都讓我們留在營帳裡?我們是來冬獵的,可不是來躺著的。再說陛下也遲遲沒有音信,我們怎麼可能一直留在這裡等著。”
江德年的臉色有些難看,“大人們,我們的人手本就不夠,若是你們能留下幫忙再好不過了。就算不幫忙,也先不要回京,陛下失蹤是大事,你們……”
一個宗親不耐煩地打斷江德年的話,“既然如此,就該早些回宮向太后求助!讓太后出兵來找陛下,你們找不到,總有人找得到。”
樓婉眉心一沉,冷聲說道:“難道你不是陛下的臣子?”
那人沒想到樓婉也在,轉頭看她,臉色微變。“娘娘,這事兒不是你能管的,你還是回你的營帳裡待著吧。”
樓婉還沒還嘴,樓璋突然走出來,一把長槍直插地下。樓璋板著臉站在樓婉身旁,凶神惡煞地看著那個宗親,把那人嚇得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