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丟開那條丟了眼睛的狼,一腳一個踹開那兩隻狼,還想用同樣的招數對付它們,但是連手都抬不起來。
背上的傷口不知怎麼了,疼得他的兩隻胳膊竟然無法動彈。
那兩隻狼顧不上受傷的同伴,又要朝蒼懷霄衝上來。
突然間,一匹駿馬從草叢中衝出來,直直地撞向那兩隻狼。
蒼懷霄不用看,只聽那熟悉地馬蹄聲就知道是彩雲。
彩雲和兩隻狼纏鬥在一起,雖然狼爪鋒利,但是它的馬蹄也不是吃素的。
蒼懷霄趁機活動了一下筋骨,才發現自己背上血流不止。不僅如此,他的身體不停發熱,難道是傷口擴大了?
他眉心一沉,再看彩雲那邊,已經漸漸處於下風。
這時,彩雲像是感覺到他在看它,發出淒厲的一聲:“嘶——”
彩雲在讓他走。
不忍辜負愛馬的心意,蒼懷霄拖著身體離開‘戰場’,在草叢中找路。
直到他消失在視野裡,彩雲才放棄掙扎,任由那兩隻狼撕破它的身體。
蒼懷霄一路走,一路都在想彩雲的眼神。
萬物皆有靈,他相信馬亦有自己的感情。彩雲對他的感情不比他對彩雲的感情淺,既然彩雲還是這麼忠心耿耿,為何之前還會傷害他?彩雲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有些悲痛。
沒有月光,沒有星光,沒有方向,他只能憑著聲音找到早上他們喝水的那條小溪。背上的傷口疼得要裂開一樣,他撐著一口氣走到河邊,拔荷葉的力氣都沒有,用手舀了水往自己的背上澆。
溪水涼得要命,傷口燙得要命。
冷熱交替之間,他好像看到月亮探出了一個頭。緊接著,他就倒在水在,昏迷不醒。
……
“還沒找到人?肯定是陛下藏起來了,只是還沒被人找到而已。”樓婉現在反而冷靜下來了,營地裡幾乎所有人的人都進獵場去找蒼懷霄了,要是還找不到,只有兩個原因:一是他們還沒去獵場深處找,二是蒼懷霄躲起來了。
江德年奇怪:“陛下為何要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