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婉剛剛惹怒蒼懷霄,此刻不敢多言,期期艾艾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讓蒼懷霄有些心軟,忽然問道:“如果朕讓你留下,你願不願意?”
“留……留下?”樓婉眨巴著眼睛看他:“為什麼要留下,不是說好了讓我走嗎?”
又提走!蒼懷霄又要怒火中燒起來,樓婉忙說:“陛下,要我留下也不是不可以嘛,但是你總要給我個理由!”
蒼懷霄板著臉說:“理由日後再告訴你。”
“那我要看你的理由充不充分,合不合理啦。”樓婉看蒼懷霄的臉色比之前好多了,立刻笑眯眯地回答。
蒼懷霄見她這樣,有什麼氣都撒不出來了。他伸手揉了揉樓婉的頭髮,“這幾天老實點,朕不能一直在營地陪你,還在去獵場露露臉。有空就回來陪你。”
樓婉當然知道他身不由己,乖巧地說:“放心地去吧,你讓如珠看著我,我保證聽話!”
……
次日一早,蒼懷霄天不亮就起來去獵場。
“陛下,今日恐有暴雨,要不還是別去了吧?”江德年憂心忡忡地對蒼懷霄說。
後者卻示意他小聲些,別吵醒樓婉。
“先去獵場看看,要是晚些時候天色不對再做打算。”
江德年知道自家陛下已經做了決定,沒再說什麼,只是給他帶上了披風。
獵場邊上已經聚集了近百人,世家子弟們躍躍欲試,幾個武將也都整裝待發。
蒼懷霄一到,所有人都跟他請安。
“參見陛下。”
蒼懷霄還是那身黑色騎裝,貴氣逼人,叫人不敢直視。他淡淡地說:“平身。”
人群中只有一個人上前同他說話:“陛下,臣昨晚深夜才到,恐打擾您和娘娘,便沒去請安。”
樓璋額上滿是汗水,他本來早就該來了,因在辦了點樓家的事情來晚了幾日。他一來就聽說樓婉出事了,緊張地一夜未睡,天不亮就來等著了。
他壓低聲音問:“陛下,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