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十分強硬地拿過藥碗,遞到她面前,“不能。”
“……”她還記得剛才在半夢半醒的時候蒼懷霄很溫柔地哄她,現在卻這麼兇巴巴的……她咬牙,這就是男人!
“又在想什麼,再不喝藥要涼了。”蒼懷霄皺眉低斥,關於她的身體時蒼懷霄可不會縱著她。
樓婉只好乖乖地接過藥碗喝盡。
現在是真的一點都喝不了了,樓婉揉著肚子,想站起來,腳還沒踩上地板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唔——”
幸好蒼懷霄眼疾手快,把她撈到懷裡,她才沒摔在地上。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這麼著急下床幹什麼。”蒼懷霄心裡緊張,語氣便不如之前溫柔,堪稱惡劣。
樓婉頭暈得很,只能靠在他懷裡,閉眼了好一會兒那股子不適才漸漸退卻。
她怎麼突然……她想起來了!她被月撞倒在地,然後她就失去意識了。
蒼懷霄到底還是擔心她,見她雙目緊閉,又問:“怎麼了?是不是又暈了?江德年,去把玉銘找來!”
“別!”樓婉生怕玉銘來了她又得喝藥,急忙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我沒事,我剛剛在想為什麼我的馬突然發狂……”
她也知道蹊蹺。蒼懷霄看她一眼,把如珠和江德年都支走,才正色道:“下午的事情為何不告訴朕?”
下午的事?樓婉皺著眉頭想了想,忽而氣憤地一拍手,“如珠這個叛徒,才答應我不說的!”
“咳——”蒼懷霄輕咳一聲提醒她這不是重點。
樓婉訕笑,“我是想跟你說啊,我是想晚上回來說,還不是怕打草驚蛇。”
“哦?這麼說,朕還要謝謝你體貼入微的安排了?”蒼懷霄挑眉看她。
樓婉笑得更開懷,“那倒不用。”
“你若早點告訴朕下午的事,朕就不會帶你去獵場,你也不用吃這麼大的苦。現在舒服了?以後還敢瞞著麼!”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樓婉認錯態度極其良好,“我真的是怕打草驚蛇,而且我又不知道那是什麼人,萬一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會不聲不響地來不聲不響地走?你以為朕的營帳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看來蒼懷霄這回是真的動怒了,說道個沒完。
樓婉偷偷揉了揉耳朵,“那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知道連我的馬都算計上了,對了,我的馬沒事吧?”
蒼懷霄看她一臉關心地問起馬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你差點就沒命了,還有空關心你的馬,快想想你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她做冥思苦想狀,這可真的難為她了,她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搖頭。
蒼懷霄沒有逼著她想,其實沒什麼可想的。他安排了那麼多人在她身邊保護,要是有人靠近她,他也一定知道。
這個人藏得有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