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珠當然知道自家主子神通廣大,但是這不意味著她可以放心。
樓婉換了身騎裝,如珠一邊伺候樓婉換衣裳,一邊憂心忡忡地看著她說:“娘娘,何不告訴陛下?”
“營地裡人多眼雜,指不定是誰家的小斯走錯了,一點小事,何足掛齒。”樓婉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擺擺手。
如珠手一頓,似乎是很不滿她這麼隨意的態度。
“娘娘,這裡是陛下的營帳,哪個不走眼的能走錯啊。”
“好了,不要再說了。”樓婉正色看她,“第一次跟陛下出來就鬧出這麼多事的話,以後陛下還會帶我出來麼?如珠,你不希望看到我下半輩子都被關在宮裡一步都出不來吧?”
“奴婢——”如珠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知道了,奴婢不會告訴陛下的。”
“嗯。”樓婉滿意地點點頭。
這邊樓婉剛做好如珠的‘思想工作’,蒼懷霄就回來了。
他一進帳裡,看見樓婉已經換好了騎裝,微微挑眉,“何時起來的?怎麼不差人去找朕?”
樓婉第一次穿騎裝,把長髮高高束起,眉宇間有幾分英氣,看上去英姿颯爽,讓蒼懷霄有些心動。
“才醒不久。”
樓婉從未見過男子著騎裝,此時見蒼懷霄一身威風凜凜的騎裝,看呆了眼。她可算明白了書裡那些“一見XX誤終身”的意思,蒼懷霄穿這身騎裝在京城裡溜達一圈,不用亮出他皇帝的身份就會有大把姑娘追在他身後了。
“怎麼,看朕看得迷了眼?”蒼懷霄挑眉。
樓婉不語,算是預設。
蒼懷霄看了幾眼,發現她腰間的綁帶沒綁好,柔聲道:“過來。”
“嗯?”樓婉依言靠近,“陛下,怎麼啦?”
“你打算這樣去騎馬?”蒼懷霄低頭給她綁好綁帶,英挺的鼻樑離樓婉的臉不過五指的距離。
樓婉心跳如擂鼓,她毫不懷疑,要是蒼懷霄再靠近一點,一定會聽見她大到吵鬧的心跳聲……
蒼懷霄繫好結,突然聞到一陣沁人心脾的芳香,是樓婉身上的味道。
“陛下,還沒好麼?”樓婉訥訥地問。
蒼懷霄不動聲色得直起腰板,“好了。”
她偷偷鬆了一口氣,又聽蒼懷霄說:“走吧,下午已經有幾個世家子弟去獵場試過了,你也過去試試。晚了那些獵物可都被人獵走了。”
樓婉一聽,急忙拉著蒼懷霄往外走,“那快點快點——”
他們趕到獵場周圍時,頭先幾個進獵場的世家子弟已經回來了,各個收穫頗豐,馬背的囊袋裡都是死的兔子和狐狸,不乏一兩隻活物。
那些世家子弟本來還在吹噓自己的本領,聽說蒼懷霄來了,連忙謙恭地行禮:“參見陛下、娘娘。”
樓婉看一眼他們腳下打回來的獵物,有的已經被剝了皮,有的眼神溼漉漉地盯著周圍的人,她看得於心不忍,立刻別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