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假裝沒看見她們倆‘眉來眼去’的場景,帶著樓婉回到他們的營帳。
“陛——”如珠也想跟進去,卻被蒼懷霄關在外面。如珠只好掌心相對,對上天拜了幾下,口中唸唸有詞,“老天爺啊老天爺,您一定要保佑陛下不要拿娘娘出氣啊。”
帳內只有蒼懷霄和樓婉兩個人,樓婉眼珠子一轉,徑自往椅子上一坐,“陛下,我不舒服。”
“你以為朕還沒看出來?”蒼懷霄冷冷地撇她一眼,“朕告訴過你,要和他保持距離,你是怎麼做的?!”
樓婉乾脆坐起來,面露難色。“之前在宮裡我已經百般躲避了,這一回不是恰好碰上了麼?難道陛下以為是我去找王爺的嗎?”
蒼懷霄沒說話,表情亦沒有變化。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陛下,你真的認為是我去找王爺的?”
“沒有。”蒼懷霄別過眼,“只不過營地這麼大,你們怎麼就恰好遇見了。若你沒去找他,便是他來找得你。”
“陛下,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你和王爺之間發生了什麼嗎?這點小事都不告訴我,你是不是一點都不信任我!”樓婉佯裝生氣,叉著腰質問蒼懷霄。
後者被她說得語塞,“不是——”
樓婉反客為主地質問道:“那你就直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蒼懷霄的目光幾經流連,一會兒落在她身上,一會兒又落向別處,沒過一會兒又回到她身上。樓婉很細心,但在某些方面卻很遲鈍,有些話他不好直說。
就在樓婉等得不耐煩時,蒼懷霄忽然說:“他奪朕心頭所好。”
這個理由差點讓樓婉笑出聲來。這叫什麼理由啊!又不是小孩兒了,一個皇帝和一個王爺居然因為一樣東西鬧彆扭了。難怪蒼懷霄一直支支吾吾地不肯告訴她,肯定是怕她笑話他。
“陛下,您怎麼說也是一國之君,怎麼這點肚量都沒有嘛。”樓婉笑眯眯地說,“反正你有那麼多寶貝,就賜一個給王爺唄。”
“什麼都可以賜給他,唯有這個寶貝不行。”蒼懷霄看一眼樓婉,後者沒心沒肺地衝他笑。
樓婉剛想問問蒼懷霄是什麼好東西讓他這麼吝嗇,外面傳來江德年的聲音,“陛下,玉太醫來了,讓太醫現在給娘娘診脈麼?”
沒想到江德年動作這麼快,樓婉立刻站直了身子,精氣神十足,哪有一點不舒服的樣子。
蒼懷霄看她一眼,“自己裝的病,自己跟玉銘解釋。”
“我……我當時還不是看氣氛太尷尬了嘛!”樓婉欲哭無淚,拉了拉他的袖子,“快點幫我打發玉銘。”
“……他來都來了,就讓他幫你診診脈吧。”
樓婉只好答應,江德年就把玉銘領進來。
大概是江德年在路上告訴玉銘了,玉銘也十分著急,“娘娘,您是哪兒的不舒服?”
“就是……就是肚子。”樓婉平日對付樓珍和齊太后可以面不改色地說瞎話,可是面對玉銘關的眼神,她哪說得出一點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