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了衣裳,樓婉刻不容緩地往外走。
如珠來不及疊衣裳,忙丟下手上的活計隨她出去。
“娘娘,您慢些,外頭那些男人都是粗人,再把您磕著碰著了。”如珠沒告訴她,其實是蒼懷霄的吩咐,無論如何都得守在樓婉身邊,不能讓她獨處。
“知道啦。”樓婉笑如珠像個小老太太一樣囉嗦,如珠也不反駁。
囉嗦就囉嗦吧,只要樓婉安全就行。
營地的女眷不多,來的都是御膳房的幫廚,唯有樓婉一個身份尊貴的女子。士兵們看見她錦衣華服,既使之前沒見過她也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昭妃娘娘,忙向她行禮。
“好了好了,又不是在宮裡。搞那麼多虛禮做什麼。”樓婉擺擺手,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忙你們的,我只是瞎逛。”
士兵們卻不敢懈怠,一直跟著她。
樓婉覺得渾身不自在,好說歹說,他們才沒再跟著。
她鬆了一口氣,正想著去獵場看看,忽然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她捂著鼻子,低低地叫喚了一聲。
那人卻笑了,“抱歉。”
樓婉一看,原來是蒼承年。她皺著小臉說:“王爺,你是守株待兔,在這等著暗算我麼?”
蒼承年笑了笑,心裡說,等著有,暗算沒有。
“有沒有空陪我走走?”
“呃——”樓婉有些猶豫,她本來就是想四處走走,但是蒼懷霄讓她別跟蒼承年見面,她便沒有輕易答應。
看她這般遲疑,蒼承年面露憂鬱,“你在躲著我?”
“沒有沒有。”樓婉連忙否認,抓了抓耳朵。怎麼說呢,她不是想躲著蒼承年,只是蒼懷霄不讓她見啊!
“那就陪我走走,我們在宮外那麼深厚的情義,怎麼回了宮你就全忘了?”蒼承年做受傷狀,說得樓婉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有些莫名,他們在宮外的情義很深厚嗎?但是蒼承年這副樣子,好像她否認了就是她無情無義一樣。
她只好硬著頭皮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