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就聽陛下的,都帶上!”
樓婉興沖沖地要趕回去收拾東西,蒼懷霄說等江德年把營地和行宮收拾好就去,今年一起去冬獵的人不多,能去的人都是蒼懷霄經過精挑細選的。
他剛開始改善朝堂,冬獵正是跟百官拉近距離的好機會。在冬獵時,官員不會感覺太約束,因此他特意把一些只喜歡吃喝玩樂的宗室子弟給剔出名單,讓一些年輕有為的大臣之子一起去。
“對了,那承王爺呢?他的身體應當不能做這麼激烈的事情吧。”樓婉隨口一說,不想蒼懷霄的眼神變了變。
“你很希望他去?”
“沒有啊……”樓婉覺得莫名,“不是你之前說——”
蒼懷霄沉默地看著她,從她的表情裡找不出一絲慌亂和緊張,只有不解和疑惑。
樓婉聯想到前幾天蒼懷霄說的話,小聲問:“陛下,你和承王吵架了嗎?”
“……沒有的事。”蒼懷霄不自然地別開眼。
爭風吃醋這種事情太過幼稚,他身為一國之君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當然,既使做了也絕不能讓別人知道。
樓婉心裡奇怪,他的表情分明就是有。可是她深知蒼懷霄悶騷的性格,要是她揭穿了,他一定會惱羞成怒。
還是不了。
她忙笑眯眯地說:“沒有沒有,是我想多了。”
不想再糾結於這件事,蒼懷霄面不改色地轉移話題:“這兩天有空去馬廄挑匹馬。”
“嗯?我也可以自己騎馬嗎?”樓婉眼睛一亮,她早就想試試騎馬的感覺了,可惜樓父總不讓,說什麼沒有女子的樣子。
“當然可以。”蒼懷霄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喜歡,“不如今日去吧,朕帶你一起去。”
“陛下您有時間嗎?”樓婉睜大眼,轉頭看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摺。
蒼懷霄點頭,“走吧。”
他都沒說什麼,樓婉只好跟著去了。
馬廄那邊一聽陛下和昭妃要去,迅速把所有的馬關好,生怕哪匹馬衝撞了陛下和娘娘。
弼馬溫遠遠地看見蒼懷霄和樓婉來了,小跑著上前迎接:“參見陛下,參見娘娘。”
“先看朕的馬還是先挑你的馬?”蒼懷霄側過頭問她,語氣溫柔。
樓婉眼睛一亮,“陛下,傳聞你的坐騎是天下第一馬,我早就想一睹它的風采了。”
蒼懷霄笑了笑,剛想讓弼馬溫去把他的馬牽來,弼馬溫為難地撓撓頭:“陛下,今日天兒好,馬兒們都被放到馬場去訓練了。我已經讓人去找了,現在不在馬廄裡。”
“那就先給昭妃挑一匹馬。”
他話音剛落,一匹馬忽然掙脫了繩子,朝他們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