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宅心仁厚,可這惡馬對您不敬……”弼馬溫看樓婉好像很喜歡這隻馬,心裡一動,說不定他不用受罰。
樓婉有些生氣,“馬兒知道什麼?什麼敬不敬的,它又不是人!”
蒼懷霄看她這麼護著這匹馬,問:“喜歡它?”
“嗯!”樓婉護在馬前,“陛下,別殺它好不好?我不是可以挑一隻馬嗎?我就要這隻!”
“決定好了可不許改。”
“絕對不改!我就要這隻!”
“這馬烈性難除,難以馴服,這你也要?”
“要!”樓婉的眼神無比堅定,“難馴服的馬馴服起來才有意思,再說了,我覺得我跟這匹馬還是很有緣的。”
蒼懷霄這才沒再說什麼,“那你給這匹馬取個名字吧。”
“嗯……就叫月吧。”樓婉看它一身雪白,如月光般皎潔無暇,叫月光不好聽,就單取一個月字。
不知為何,她剛說完,就看見蒼懷霄笑了一下。
“陛下,你笑什麼?”
“沒什麼,既然你要了這隻,就交給他們馴幾天,或者帶到營地你親自訓。”蒼懷霄拿過韁繩還給弼馬溫,語氣冷冽了幾分:“看好了,別再讓它跑出來。”
弼馬溫哪還敢再犯這樣的錯誤,忙說:“是,陛下。”
說話間,蒼懷霄的馬已經被人牽來了。
是一匹通體純黑,連眼睛都是黑黝黝的,十分有神,十分威嚴。
樓婉看看那匹馬,又看看蒼懷霄,總算懂得了什麼叫物似主人形。蒼懷霄的馬像蒼懷霄一樣有威嚴,難怪是天下第一馬。
這匹馬一看性子就很烈,時不時張開大口,好像要撲上來咬她。
就連牽著馬的那個人都有些手抖,樓婉也有些發怵,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蒼懷霄卻抓著她的手說,“別怕,它不會傷害你。”
“為什麼?”樓婉眨巴著眼睛。
“因為有朕保護你。”蒼懷霄率先上前摸了摸那匹馬的頭。
怪也,那匹馬對別人張牙舞爪,對蒼懷霄卻十分溫順,任由他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