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蒼懷霄親暱地捏捏樓婉的臉,“朕擔心了你兩天一夜,也該看場戲放鬆放鬆了。”
樓婉才發現,蒼懷霄眼裡滿是猩紅的血絲,一看便知昨夜沒睡。是因為擔心她的安危才沒睡麼。
她忙端起茶杯掩飾欲揚起的嘴角,覺得江德年今日給她沏的茶過於甜了。
齊太后不想再看蒼懷霄和樓婉眉來眼去,沒好氣地說:“皇帝!哀家都被人說成是妖怪了,你還不為哀家說句話麼!”
蒼懷霄的話有分量,他肯替自己說一句,百官就不會再懷疑了。
“人是太后你親自找來的,也是你極力推薦的。朕能說什麼?”蒼懷霄淡淡地說,故意做出愛莫能助的樣子。
齊太后臉色鐵青,“你的意思是不肯幫哀家了。”
蒼懷霄不可置否,齊太后當即黑了臉,“大師,既然你說我身上有妖孽,那你就捉出來給哀家看看!”
大師卻面露為難狀:“太后,真要把這妖孽逼出來要下油鍋炸,我怕您吃不了這個苦。”
下油鍋……齊太后咬牙切齒,她還不至於為了幾句話下油鍋。
“行了!哀家早就看出來你是在騙人的了,將計就計罷了。來人,把這騙子趕出去,拉到奴庫,充軍也行賣做官奴也罷!”
大師忙看向樓婉,後者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大師這才沒說什麼,被人帶走。
人雖已帶走,但是朝堂上的氣氛還是十分僵硬,尤其是齊太后的臉色很冷峻。
她雖說自己不是妖孽,但是百官沒有聽進去。礙於太后的尊嚴和皇室的臉面,他們沒明著說,卻後退了好幾步。
再鬧下去齊太后非得拆了這座宮殿不可,蒼懷霄適時地站出來,輕咳一聲:“朕看今日的事情就到這吧,把朝堂鬧得亂糟糟的。今日之事,出宮之後不可多說。”
他只說不可多說,沒說不可不說。大臣們心裡有了數,連忙告退。
齊太后也冷著臉離開,她一下都不想在人前多待。
樓珍從地上爬起來,追齊太后也不是,留下也不是,只能捂著半邊臉,哭著走出去。
蒼懷霄帶著樓婉去偏殿,樓婉扯扯他的手,“陛下,你拉著我出去不太好吧,太出格了。”
“怕什麼,剛才更出格的事情都做了。”蒼懷霄雲淡風輕地回答。
樓婉一聽,心裡一緊,臉上一紅。
分明是正常的事情,為何蒼懷霄說得那麼曖昧?是她的錯覺麼。
蒼承年本想追上去,想告訴樓婉,他也很擔心。
但是他剛要追就看見蒼懷霄拉著樓婉的手腕,而她一副嬌羞的模樣。
他忽然失去了勇氣和希望,無論蒼懷霄怎麼對樓婉,樓婉都喜歡蒼懷霄。他註定得不到樓婉的注意,也得不到樓婉的青睞。
江德年注意到蒼承年忽然陰沉的臉色,擔心地問:“王爺,您可是身體不適?要不老奴為您安排一輛馬車把您送回府裡?”
“不用了。多謝江公公美意。”蒼承年語氣生硬的拒絕,滿腦子還是蒼懷霄帶著樓婉離開的畫面。
“王爺說得哪裡話,這都是陛下對王爺的關心。”江德年本是隨口一說,誰知剛一說完,蒼承年馬上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