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蒼承年的身份特殊,江德年決定暫時不說,靜觀其變。
天色還沒暗下來,蒼承年就催著蒼懷霄派人去刺探情況。
蒼懷霄臉色陰沉,他忍不住猜測樓婉這個時候在做什麼,有沒有被人欺負。
他只恨時間為何走得這麼慢,天為什麼還沒黑?
蒼承年在御書房裡踱來踱去,說實話,他不懂蒼懷霄為什麼還不派人去太后宮裡刺探情況。還有什麼可等的?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蒼承年終於憋不住了,質問道:“陛下,你怎麼還不派人去太后宮裡?”
蒼懷霄開啟一份奏摺,看見上面彙報民生之事的字時焦慮的心情才稍微緩和些。他面無表情地說:“天還沒完全黑,等再黑一點再派人去。”
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從早等到晚,難道他就一點都不擔心樓婉會出事嗎?
蒼承年有些後悔,為什麼要把牌子給樓婉,為什麼要好心把樓婉送回宮!在宮外的時候他就應該不管不顧地把樓婉帶走,帶到他的封地上,讓她只能陪著他。
前些天的愧疚也不復存在了,要是樓婉真的能平安無事,他就要向樓婉求愛。反正蒼懷霄已經把他的皇位搶走了,他要樓婉作為補償,不過分吧。
打定主意之後,蒼承年不客氣地說:“你要是不派人去救,那我可就自己派人去救了!”
蒼懷霄合上奏摺,眼神十分危險地看向蒼承年。“三哥,你什麼意思。”
蒼承年的語氣和說出的話都讓他有些不高興。
“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娘娘現在肯定在等著人去救她,我沒你好脾氣,待不下去了。”蒼承年說著就要往外走。
“站住。”蒼懷霄第一次用帝王般的威嚴姿態對他說話,“承王,你別忘了,那是朕的妃子。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你來關心。”
“……”蒼承年咬緊牙關,差點就把他對樓婉心動的事情說了出來。
還好在他要脫口而出時及時地住了嘴,他吐出兩個字:“知道。”
說完,蒼承年慢慢走回殿上,在角落裡找了把椅子坐下。
他還留在宮裡,是為了第一時間知道樓婉的情況。
蒼懷霄越翻奏摺越煩躁。三哥不對勁,是不是對樓婉……
樓婉危在旦夕,他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想這件事的時候。但是他又忍不住想,樓婉那麼好,那麼可人,誰能不喜歡她?包絡他。
他從一開始就錯了,他不會放她離開皇宮,他要她長長久久地待在他身邊。
“陛下,天黑了。”江德年輕聲提醒蒼懷霄。
“傳左卓來。”
“是。”
就算要去太后宮裡看情況,天黑還不是最完美的時機,需得再等上一兩個時辰,等太后宮裡的人都歇息了左卓才好找到樓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