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擔心你。”
他沙啞低沉的聲音被風吹到樓婉身邊,她差點以為自己也喝了酒,不然怎麼會這麼暈乎乎的?
“你這麼久沒回來,朕派人去找你。”蒼懷霄皺著眉頭盯著她:“下次被人抓走前給朕留個訊號,朕好知道去哪救你。”
“啊?你來找我,就是怕我又被人抓走啊?”樓婉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總覺得心要跳出來似的。
“……嗯。”樓婉還沒走多久,他就懊惱不該讓她獨自離開,否則又被人抓走了怎麼辦?他馬上讓人去找,最後索性自己也來找。
她的心猛跳了一下。樓婉呆了片刻,眼神四處瞟,語無倫次道:“呃,宮裡守衛森嚴,應該不會再有那種事情了。”
“宮裡如果真的守衛森嚴,上次你就不會被人抓走了。”蒼懷霄沉著臉,抓過樓婉的手往前走。
“幹、幹嘛抓著我啊?”樓婉小聲抱怨,雖然蒼懷霄抓得並不疼,可她也很不習慣。
“擔心有人偷襲。”蒼懷霄面不改色地走在前說。
“啊?哦、哦。”
夜色晦暗,樓婉只能跟著蒼懷霄走,還好他走得並不快,他們走在無人的宮道上,兩個人都無暇享受靜謐。
“方才你去做什麼了?攔都攔不住你。”
“我去把三王爺借給我的令牌還給他。”樓婉的理由十分正當,蒼懷霄點點頭表示知道,其他的一概沒說。
氣氛靜謐中又帶著曖昧,兩個人都沒再說話,默默地走回去。
其他去找樓婉的宮人已經回來了,江德年正站在人群前緊張地四處張望,看見他們走近才鬆了一口氣,上前道:“陛下、娘娘,你們總算回來了,老奴還想著要去哪裡找你們。”
看這麼多人都在找自己,樓婉心裡過意不去。
蒼懷霄淡淡地說:“行了,這些人全都打賞一下,別妨礙昭妃休息。”
江德年忙應下。
樓婉見蒼懷霄沒有進去的打算,抬眼看他:“陛下,你不進去坐坐麼?”
蒼懷霄眼裡閃過一絲火星,他搖搖頭,“不了,你早點歇息吧。”
“嗯。”樓婉點點頭,目送蒼懷霄離去。
她在門口站了良久,她總覺得自己和蒼懷霄之間有什麼發生了改變。
是什麼呢?
她迎風站了許久,直到綿綿出來把她叫進去。
“娘娘,您站在這兒做什麼呢?快進來吧!外頭風多涼啊!”
綿綿趕緊把她拉進去,一邊走一邊嘟囔:“您一個人站在外頭又讓人劫走怎麼辦?上回可真是嚇死我們了,要是這回您再出什麼事,陛下非把皇宮掀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