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把手下的大部分人手都派去找樓婉了,剩下的人則去救常生的親人以及追查那筆軍餉的去處。
時間越來越緊迫,樓婉還是音訊全無。蒼懷霄並非不著急,只是每日等他處理的事情太多,他不可能因為擔心樓婉而失魂落魄或是焦躁不安。
他相信樓婉會回來的。
再不濟,樓璋還在他手上。
去救常家人的人很快回來覆命,常家人都被救出來了。
蒼懷霄的眉心總算舒展片刻,“現在只剩最後一件事就能定溫泊寓的罪,只要查出這筆軍餉在哪裡,溫泊寓休想再逃罪。”
“陛下,這筆錢是在軍營裡不見的,除了溫泊寓,誰知道這錢藏在哪裡啊。”玉銘露出一個自認為奸詐的表情,“不如咱們去嚴刑逼供,讓他說出藏錢的地方。”
“溫泊寓心思縝密,不會輕易說出來。就算他說了,事後大可以推說是屈打成招。除非找到這筆錢的去向,否則溫泊寓絕對抵死不認。”蒼懷霄盯著鎮遠軍軍營駐紮的地形圖,若有所思。
玉銘深以為然,“陛下,還是您深謀遠慮。可是那怎麼辦呢?這筆錢我們怎麼找啊。”
蒼懷霄凝視杯中懸浮的茶葉,忽然問玉銘,“若你是溫泊寓,拿到這筆錢,你會做什麼?”
玉銘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捐給百姓。廣涼河的河堤早就該修了,還有——”
“玉銘。”蒼懷霄打斷他,意味深長地說:“若你是溫泊寓……”
玉銘一拍腦袋,是啊,溫泊寓連軍餉都敢貪,又怎麼會捐錢給百姓。玉銘試圖把自己代入溫泊寓,但沒多久他就宣佈失敗。他實在做不出貪汙軍餉這等沒良心的事情。
“陛下,我不知道。”
蒼懷霄料到他想不出來,沒有刁難,而是換了種思路。“若你是尋常男子,突然有了一筆錢,你會拿來做什麼。”
“那當然是——”玉銘遲疑地說:“娶個媳婦兒?但是溫泊寓不是已經成親了麼,娶的還是齊家人。”
否則哪能撈到司庫這麼肥的差事。
“據朕所知,溫夫人沒有隨他去邊疆。”
“想來邊疆那麼艱苦的地方溫夫人也待不住。”玉銘經過蒼懷霄點撥,恍然大悟。
蒼懷霄另派了一些人去查溫泊寓在邊疆的人脈,打算順藤摸瓜查出這筆錢的去向。
玉銘見他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忍不住問:“陛下,這件事是解決了,那昭妃娘娘怎麼辦啊?難道一隻讓她流落宮外嗎?”
“不,她一定會回宮的。”蒼懷霄很有信心,樓楊氏的牌位和樓璋都在宮裡,樓婉不可能捨棄他們。他要做的就是掃清一切樓婉回宮可能會遇到的阻礙,所以他在京城裡安插了不少人手,只要看到樓婉就要不顧一切護她周全。
玉銘奉蒼懷霄之命去了樓府,樓父果然沒有得病,蒼懷霄大怒,命人暫時關押樓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