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這……這樣可以麼?”
“死馬當活馬醫吧!有幾味藥我沒有找到,只好找了藥性相近的代替。”樓婉擰著眉毛,指尖和掌心都被石頭鋒利的稜角磨出了血痕,但她依然不敢鬆懈。
小四看了一會兒,忽然伸出手,“我來吧。”
“你受傷了,你休息吧,我來。”
小四看她這麼盡心盡力,“我們輪著來,你一個人肯定來不及的。”
“……好吧。”
他們沉默地交替搗藥,和閻王爺爭取時間。陸承的臉色越來越白,已經比紙還要白上幾分。
眼看著半個時辰要到了,樓婉不假思索地說:“別搗了,有多少藥汁全都喂他喝進去!”
“可——”
“別可是了!趕緊的。”
小四把沒說完的話咽回肚子裡,幫著樓婉給陸承喂藥汁。
藥汁不多,沒一會兒就喂完了。小四緊張地看著樓婉,“婁姑娘,現在怎麼辦?”
“等。”樓婉神情肅穆,已經磨出血泡的掌心交握在一起,目不轉睛地盯著陸承的臉。
…...
齊太后一大早便接到密保,說找到了樓婉的行蹤,她正在京城某一客棧住著,殺手正在想辦法取她的命。
這個訊息讓齊太后十分高興,早膳都多吃了一碗。
樓珍照舊來向齊太后獻殷勤,看她如此高興便斗膽問齊太后為何心情這麼好。得知是找到了樓婉,樓婉差點按捺不住興奮,“恭喜太后,賀喜太后,這回終於能拔掉這顆眼中釘,肉中刺了!”
“哼。”齊太后冷笑,“恭喜哀家?是恭喜你吧!”
樓珍早就習以為常齊太后的冷嘲熱諷,也不覺得尷尬,“臣妾追隨太后,自然是以太后的喜惡為喜惡。除掉她,太后高興,臣妾自然也是高興的。”
齊太后對她的厚臉皮早就見怪不怪了,當下沒再說什麼。但是很快,齊太后得知了溫泊寓被蒼懷霄抓起來的事情,先前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溫泊寓和齊家表面上沒什麼聯絡,實則是齊家的女婿,齊太后吃不準蒼懷霄知不知道這件事,心下猜測萬一蒼懷霄又是故意針對齊家呢?
但是無論蒼懷霄知不知道溫泊寓和齊家的關係,這一舉動無疑是又折損了齊家的利益。蒼懷霄不仁,她可就不義了。
聽聞有人曾在城中見過跟樓婉長相相似的人,蒼懷霄立刻精神抖擻,要左卓馬上出宮去找人。
玉銘欲言又止地看著蒼懷霄,糾結良久才說:“陛下,京城雖然在您的眼皮底下,但是魚龍混雜,娘娘在外凶多吉少,您——”
不等他說完,蒼懷霄便沉聲打斷他。“朕知道。”
玉銘訕訕地摸摸鼻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怕找不到娘娘,您會失望。”
蒼懷霄堅定而果斷地說:“無論早晚,朕一定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