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一個人相信他的話,樓父最擔心的就是蒼懷霄會懷疑他,忙向蒼懷霄保證:“陛下,臣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跟樓璋有聯絡!若是臣發現他的蹤跡,一定第一時間向陛下上報。”
“樓卿,記得你說的話。”
溫泊寓還想再說什麼,蒼懷霄卻露出疲倦的神色,“眾卿還有沒有要上報的?沒有就下朝吧。”
“陛下——”溫泊寓剛開口,江德年大聲道:
“下朝——!”
百官叩首,蒼懷霄離殿,溫泊寓張了張嘴,沒開口叫住他。
出了殿,江德年撫了撫心口,“陛下,真是嚇死老奴了。”
蒼懷霄拍拍江德年的肩膀,“今日辛苦你了,你年紀大了,守了一夜想必很累,回去休息吧。”
“老奴不用休息。”江德年忙說。
“放心,左卓會跟在朕身邊,難道你還不放心麼。”
江德年知道左卓雖然年輕,但是細心周到不下於他,又會武功,跟在蒼懷霄身邊保護絕對可靠。
“那老奴便告退了。”
一夜未睡,蒼懷霄卻尚未感覺疲累。
他見識了樓璋的忠肝義膽,也見到了樓父唯利是圖的嘴臉,還有溫泊寓那張顛倒是非的嘴。他得趕緊找到證據證明樓璋是清白的,他忽然想起昨晚樓璋一點都沒有透漏他手上有多少證據。
難道樓璋對他並未完全坦白?
本該回武英殿小憩的蒼懷霄腳步一轉,朝樓婉宮裡走去。
……
睡過一覺之後,樓婉的精神好了不少。
“娘娘,陛下來了。”
樓婉放下手上的書,往桌上一蓋,起身迎接蒼懷霄。
她發現蒼懷霄今日來時居然沒帶江德年也沒帶左卓,她忙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啊?平時江公公不是都跟著嗎?左侍衛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