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說話,那幾個侍衛又要關門。
樓婉不允,急得不行,“我真的是昭妃,我有腰牌,我的腰牌在……”
她摸了摸袖子,又摸了摸身上的兜,這才想起來那天離宮時她換了一身衣服,把腰牌留在宮裡了。
“得了吧,你哪來的腰牌,你根本就不是昭妃娘娘。再冒充我們娘娘,當心陛下把你抓起來斬首。”幾個侍衛毫不留情地取笑著。
樓婉當即反駁道:“他敢!”
“行了,哪家的瘋姑娘想進宮想瘋了,居然敢冒充昭妃娘娘,也不看看自己灰頭土臉的樣子。哈哈哈——”
幾個侍衛一邊嘲笑樓婉,一邊關上宮門,硃紅色的大門像一道堅不可摧的牆,徹底把她隔絕在宮外。
樓婉握緊拳頭看著宮門口,咬牙切齒地想,蒼懷霄,你有種!
她才離開宮裡多久,蒼懷霄又找了一個昭妃?是覺得她可能不會回宮了,又找了個人代替她麼。她氣沖沖地轉身離開,一路朝樓府走去。
樓府大門緊閉,無論樓婉怎麼拍門都沒人來開。她又不能站在樓府門口大喊我是樓婉,只能堅持不懈地拍門,總算有人應道:“別拍了!不會有人開的,不管你是誰,趕緊走吧。”
樓婉忙說:“我是大小姐,我回來了,快給我開門。”
門內的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不行,不管你是大小姐還是二小姐,老爺說了,這段時間誰來都不許開門。您請回吧。”
樓婉沒好氣地踢了一腳樓府大門,她能回哪去啊?!
可門內的人不再說話了,樓婉氣得在門口坐了一會兒。眼看著天要黑了,皇宮回不去,樓府進不得,她總得找個地方過夜。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走,思索今夜可以容納她的地方。街上的人看見樓婉都忍不住笑起來,看得樓婉更加冒火,直到她經過河邊,不經意地朝水裡看了一眼,一看嚇了一大跳。
她臉上黑不溜秋,不知是沾上了什麼,難怪那幾個侍衛笑她灰頭土臉。
還好河水很清,她忙用水洗了臉,一張小臉重新恢復了白嫩乾淨。
天色越發地晚了,樓婉思來想去,只能去客棧。
但京城這幾年越發繁榮,她接連問了幾間客棧都沒有空房,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房還有空餘的房間。
大堂裡滿是正在喝酒吃飯的人,多數是幾個男人圍成一桌高談闊論或是斗酒。樓婉一進去,所有人都朝她看去,有的還發出揶揄的笑聲。唯獨角落處桌子邊上的人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眸,那人身邊的人問他:“王爺,怎麼了?”
“沒事。”
正在記賬的掌櫃的看見一個大美人進來,忙上前招呼道:“這位姑娘,是要住店還是吃飯?”
“住店。”樓婉察覺到那些人不善的眼神,這讓她很不舒服,她催促掌櫃的快點給她安排。
“一個人住麼?哎喲,姑娘在外可得小心些。我給您安排間上房,這麼著,我再送您一頓晚飯。你看如何?”
樓婉只想趕緊休息,忙點頭,“可以。”
“那姑娘給錢吧。”掌櫃的笑眯眯地從抽屜裡拿出鑰匙,正準備和樓婉一手交錢一手拿鑰匙時,卻聽見樓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