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璋坦坦蕩蕩地迎著眾人的眼神回答:“我沒有貪汙軍餉,我不知道。這話不該問我吧,溫司庫才是這個貪汙的人。”
“你血口噴人!”溫泊寓急於速戰速決,他只想趕緊讓蒼懷霄給樓璋定罪,“陛下,樓將軍因為不能反駁我的話已經開始朝我潑髒水了。臣斗膽請求陛下立即拿下他,即刻判罪。”
未等蒼懷霄說話,樓璋突然拿出一本賬本,高舉於頂:“陛下,賬本在我這裡。這上面清楚地幾名了有幾筆銀子不見了。”
溫泊寓猜到這賬本在樓璋身上,否則他也不會連夜把常生召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樓璋手上的賬本,要不是有其他人在場,他恨不得上前搶過來。
“樓將軍,快把賬本呈上來給朕看看。”
溫泊寓忙說:“陛下,誰知這賬本是不是樓將軍做舊的?”
“溫司庫莫不是糊塗了,這上面每一頁,每一筆款項上都有你的印章為證。”樓璋搖了搖手裡的賬本,粗略地翻開幾頁給旁邊的大臣看。
那幾個大臣連連點頭,這的確是溫泊寓的印章,上面溫泊寓三個大字刻得十分清晰。
溫泊寓臉色沉了幾分,“印章也不是不能作假的。”
“所謂人證也不是不會說假話的。”樓璋雙眼冒火地看著常生。
雙方各執一詞,眼看著又要吵起來,蒼懷霄一拍桌子,露出天子之威。
“公然在朝堂上爭吵,擾亂朝綱。你們當朕不在這麼!”
百官齊齊跪下,樓璋背挺得最直,始終不肯低頭。溫泊寓則盤算著要怎麼推翻樓璋手裡的賬本,他把主意打到了常生身上。
只是還沒等到他開口,蒼懷霄就說:“你們二人的證詞真假難辨,依朕看,都先關押起來。”
溫泊寓立刻說:“陛下,為何要關臣啊?這件事不是很明顯了嗎?是樓將軍作了假賬,汙衊我!常副將可以作證!”
“陛下,賬本亦可以作證是誰在撒謊!”樓璋不甘示弱地說。
蒼懷霄慍怒,“你們再爭執下去,一人先打三十大板。來人把他們關起來。至於常副將和賬本,人關起來,賬本交給朕。”
這個處置已經是最穩妥、最公平的了,大臣們都很滿意,但樓璋和溫泊寓的臉色十分難看。
尤其是樓璋,對蒼懷霄怒目而視。他就知道,陛下昏庸,就算他拿出了能一錘定音的賬本,陛下還是猶猶豫豫不能下個決斷。
他怨憤的眼神不加掩飾,蒼懷霄一下就看出來了。但他選擇漠視,現在不是跟樓璋解釋的時候。
常生似乎有些害怕,轉頭看向溫泊寓。
溫泊寓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有什麼可怕的呢?雖然他被關起來了,但是太后要是知道了他的事會袖手旁觀麼?樓璋註定要做這隻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