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珍奉茶進來,聽見齊太后提到樓璋這個名字,手微微一抖。
“怎麼是你。”齊太后看見樓珍進來輕蔑地撇撇嘴,“齊月呢?”
“齊月姑娘有別的事呢。”樓珍陪著笑放下茶壺和茶杯,“臣妾聽說有貴客來了,特意親自來奉茶。”
她現在唯一的靠山就是齊太后,不僅是齊太后,連齊太后身邊的人都要一一抓住和討好。
溫泊寓看樓珍又稱臣妾又做丫鬟做的事情,不免感到奇怪,用眼神詢問齊太后。
齊太后冷哼一聲,“珍順儀,你雖然位份不高,但是好歹也是個妃子,做下人做的事情輕賤自己,以後誰還看得起你?”
樓珍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勉強維持著笑容,“太后教訓的是,臣妾知道了。”
她倒好茶,卻沒有打算離開,惹得齊太后又不滿地看她一眼。
“你還不走,是等著哀家誇讚你麼?還是像打發其他宮女一樣給你點銀子。”
“不是的,太后,臣妾剛才聽見你們提到了我哥哥,便有些……”
“你哥哥?”齊太后斜她一眼,嘴角掛著譏笑,“樓璋和樓婉都是原配生的嫡親兄妹,你算哪門子的妹妹,也好意思喊人家哥哥。你猜猜樓璋應不應你這聲哥哥?”
樓珍已經對齊太后的羞辱感到麻木了,她還是笑笑地說:“雖然不是嫡親的兄妹,但是我是樓家人,對他們多少還是比外人瞭解的。”
這倒是,溫泊寓和齊太后交換了一個眼神,前者才說:“娘娘,現在我們要找到樓璋,不知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要找出樓璋啊,那再簡單不過了。”樓珍自信地笑笑,“樓璋對我這個妹妹是沒什麼感情,但是對樓婉總是不一樣的吧?怎麼說,那也是他的嫡親妹妹。要想引出樓璋,抓了樓婉不就得了?樓璋知道樓婉出事了,一定會自己出來的。”
樓珍這一計劃的確是他們沒想到的,齊太后看樓珍的眼神裡少了幾分輕蔑,“抓樓婉談何容易,哀家在宮裡還好說,哀家現在不在宮裡,怎麼抓?拿什麼由頭抓?”
“太后,這個理由好找的。咱們先斬後奏,先抓了樓婉,之後陛下問起,只說是太后想為陛下出一份力不就好了嗎?到時候真的抓到了樓璋,陛下也無話可說。”
樓珍看齊太后的表情就知道這次她的計謀一定可以被採用,也知道齊太后對她改觀了。她正等著齊太后的誇讚,齊太后卻說:“你先出去吧。”
樓珍一愣,“啊?”
“哀家讓你出去。”齊太后加重了語氣,樓珍連句為什麼都不敢問,乖乖起身離開。
她滿腹委屈,太后不是很滿意她的計劃麼?為什麼對她還是那麼惡劣。
她一走,齊太后就問溫泊寓,“這個計劃可行麼?”
“可行的,只不過咱們動作得快些,還有就是陛下那邊……”溫泊寓看一眼齊太后,詢問她的意思。
齊太后心下也認為這個計劃可行,便說:“陛下那邊交給哀家,就用她剛剛說的那個藉口。到時候你取了賬本,再把一切嫁禍給樓璋,他們就是過街老鼠,哀家就是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