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這株靈芝當作她出宮後吃穿用的本錢,現在可捨不得吃了。
綿綿剛剛把靈芝收好,江德年來了。
“昭妃娘娘,陛下請您過去。”
“現在?”樓婉微微抬眼,現在剛下朝沒多久,蒼懷霄應該很忙才是,怎麼突然把她叫過去。
“嗯,杜大人說東部水災十萬火急,丞相大人要您拿出個辦法。”江德年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珍順儀也在陛下那裡。”
她瞭然地點點頭,她沒問樓珍為什麼在蒼懷霄那裡,她用膝蓋想都知道樓珍去幹什麼。
“綿綿,把我做好的東西帶上,隨我去。”
綿綿連忙去取,用一個木製托盤裝好了,另拿了個紅綢布蓋上。
江德年奇怪道:“娘娘,這是?”
“江公公,我現在就不解釋了,等到了陛下面前,我一併解釋。”
她這麼說了,江德年不好多問,“那快去吧,別讓陛下久等。”
御書房裡眾人神色各異,樓珍一邊期望樓婉快點來,她好在樓婉面前大肆炫耀一番,又有些擔心樓婉來了搶她風頭。丞相和杜鬱在商量怎麼解決災情,只有蒼懷霄斜倚著,從他的表情裡看不出情緒。
樓婉走進來,端莊從容地行禮:“參見陛下。”
她狀似無意地瞥一眼樓珍,“珍昭儀也在啊。”
“臣妾來向陛下獻計。”樓珍語帶挑釁地看著她說。
蒼懷霄點點頭,“愛妃平身。之前你曾允諾丞相會想出一個辦法解決東部水災,你可想好了?”
樓珍心下得意,樓婉就算這個時候拿出那份也來不及了,她已經先入為主。
“想好了,陛下請看。”樓婉開啟她帶來的圖紙,上面畫的東西和樓珍帶來的圖紙相差無幾。
蒼懷霄還沒說什麼,丞相叫出聲:“昭妃娘娘,您怎麼和珍昭儀進獻了一樣的東西。”
“哦?”樓婉故作驚訝,“這麼巧合?”
樓珍心裡咯噔一下,乾脆跳出來說:“恐怕不是巧合吧!姐姐,你這圖怎麼跟我畫的這麼像,不會是……借鑑了我的吧?”
她說是借鑑,但是誰都聽得出來她想說抄襲。
蒼懷霄輕輕擰眉,“到底是誰借鑑誰。”
以他私心,肯定是樓珍抄了樓婉的圖。但是丞相和杜鬱在此,他不能獨斷專行。
樓婉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又擲地有聲:“那珍昭儀說說,這東西該怎麼用?”
“這東西……”樓珍咬住下唇,飛快地反問:“是我先進獻的,要問也是我問你。”
樓婉斂了笑意,正色道:“我設計的這東西是做抽水用的。”
“抽水?”蒼懷霄略顯驚訝,樓婉怎麼會想到設計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