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完了。”樓婉向樓珍挑眉,“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她有圖紙有模型,傻子才看不出來是樓珍抄了她的圖紙。
“珍昭儀,朕要聽實話,你是不是偷了昭妃的圖紙?”蒼懷霄冷著臉,聲色俱厲地質問。
樓珍驚慌不已,但是又不想就這麼白白認錯,脫口而出一句:“我是看了一眼,但是她沒借鑑別人的嗎?難道陛下以為,她一個女子天生就會這些嗎?我爹可從未請人教過她!”
她被逼無奈,只能跟樓婉魚死網破。
她若不提,蒼懷霄還真沒有想過樓婉為何會這些,但他莫名地相信樓婉不會借鑑他人,那她是怎麼學會這些的呢?
“昭妃,你可有借鑑過別人的?”
“當然沒有!”
樓珍冷哼,“那你是跟誰學的這些本事?”
“無名之輩,你不認識。”
樓珍逼問:“是誰?你說個名字,陛下派人去找找問問清楚不就真相大白了。”
樓婉面色露出一絲僵硬,“不必這麼麻煩吧。”
“是有些麻煩,不過能證明自己的清白,難道你不願意做嗎?”樓珍冷笑,“還是說,從頭到尾你都是在騙人,其實你根本沒有什麼師傅,這些都是你借鑑了別人的,你竟然還欺騙陛下說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最後一句話樓珍幾乎是喊出來的,她壓抑了太久,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可以反擊樓婉,當然要不顧一切地抓住。
樓婉並不在乎樓珍的話,她也沒打算再解釋。
怎麼解釋?說她從數千年後穿越到這裡,這些東西是她從大學學來的?
恐怕樓珍還要問她大學是什麼吧。
蒼懷霄一直冷眼看著她們對峙,看樓婉咬緊牙關不肯鬆口,而樓珍又逼問個不停。他忽然開口道:“珍順儀,你先回去。”
“為何?陛下,她——”樓珍急切地反問,這事情還沒水落石出呢!憑什麼要她回去。
“你是想讓朕細查你借鑑昭妃圖紙的事情麼。”蒼懷霄的聲音很冷,帶著不悅和警告。
樓珍一怔,蒼懷霄在警告她。要是她再這麼不依不饒地逼問樓婉,蒼懷霄就要對她’借鑑’的事情嚴查。
就算再不甘願,樓珍也只能嚥下這口氣,她不情願道:“臣妾告退。”
蒼懷霄給江德年一個眼神,江德年立刻帶上綿綿退出去,把門關得十分嚴實。
樓婉輕皺眉頭,蒼懷霄這是什麼意思?是要開始盤問她了?
他坐在皇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樓婉,“現在沒有外人,你可以實話實說。”
“我——”樓婉頓了頓,“沒什麼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