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願捐給朝廷,與朕何干?齊遜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發配邊疆是必不可少的。”
嗯,發配邊疆不就是活下來了麼。
玉銘乍舌,“這也可以……”
合著陛下就是挖了個坑等著齊淵來跳啊。
玉銘還打算再說什麼,江德年走進來說:“陛下,珍順儀求見。”
蒼懷霄微微蹙了蹙眉,今天什麼日子,怎麼都趕著一起來找他。
“問她什麼事,若再是送飯送菜的瑣事就不必傳進來了,你直接打發了就是。”
玉銘感嘆道:“陛下您真是不懂憐香惜玉,珍順儀一大早來送飯送菜不也是因為她關心陛下麼。”
“看來你很心疼她啊。”蒼懷霄撇去一眼,“那朕把她賜給你吧。”
玉銘早知樓珍性格嬌蠻,連忙搖頭道:“不必不必,我無福消受,還是陛下自己留著吧。”
“那就閉嘴。”蒼懷霄冷冷地說。
玉銘連忙閉上嘴,不敢再說笑了。
江德年又走進來說:“陛下,珍順儀說她有要事稟報。”
蒼懷霄不認為樓珍有什麼要事,“你問清楚了再來告訴朕。”
江德年為難地看著他,“陛下,珍順儀懷裡抱著東西,說是隻能給您看。不許老奴多問。”
“……嘖。”蒼懷霄不耐地皺了皺眉頭,“叫進來吧。”
玉銘眼睛一轉,知道樓珍來蒼懷霄要不高興,腳底打滑準備開溜:“陛下,那我就先回太醫院了。”
“嗯。”
樓珍抱著圖紙,深吸一口氣,跟著江德年走進去,在蒼懷霄面前跪下,自下而上痴迷地看著他。
他卻好似沒看到她眼裡的感情,冷淡地問:“什麼事非得要見朕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