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太后都這麼寵愛的妃子很少見,宮裡甚至開始流傳樓婉要當皇后的話。
玉銘說給蒼懷霄聽時,笑得直不起腰。
“陛下,想必當時齊太后的表情十分有趣。昭妃娘娘也真是厲害,能從一毛不拔的齊太后手上奪得一株萬年靈芝,那可是前年齊太后大壽,齊遜花萬兩白銀買來進獻給她的。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落到了昭妃娘娘手裡,我佩服佩服。”
蒼懷霄嘴角微彎,“的確厲害。”
“昭妃娘娘真是治齊太后的法寶。”玉銘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抬手擦去眼淚,“不過宮裡都在傳皇后之位非昭妃娘娘莫屬,這些謠言越來越盛,陛下要不要制止一下?”
蒼懷霄不以為意,“謠言止於智者。”
玉銘摸了摸鼻子,其實他還聽說了一堆關於陛下和昭妃之間的愛情是如何甜蜜如何惹人羨慕的話,這些話裡蒼懷霄簡直就是一個為愛痴狂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樣子。再不制止這些話地傳播,那陛下還有形象可言麼?
但是他看蒼懷霄好像並不在乎,便沒再說什麼。
江德年走進來,“陛下,齊淵求見。”
蒼懷霄估摸著他也該來了,昨天他沒給齊淵一個回覆,按照齊淵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今天肯定要給他一個回答了。
“玉銘,先去屏風後等著。讓齊淵進來吧。”
玉銘忙照他的話做,躲在屏風後,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穩健的腳步聲。
“參見陛下。”齊淵沒有跪下,而是微微弓了弓腰。
“齊卿,怎麼這麼早進宮,朕還以為昨夜你喝了酒,今日要好好歇息。”蒼懷霄倚靠在皇座上淡笑。
齊淵笑說:“陛下昨夜也喝了酒,還是早起上朝,臣慚愧慚愧。”
“呵呵,百官都盯著朕,朕總不能偷懶。”蒼懷霄眼裡暗藏冷漠,回答得十分敷衍。
齊淵又說了好些廢話,卻沒主動提齊遜的事情。他希望蒼懷霄能夠主動提起,可蒼懷霄卻表現得好像絲毫不記得他們昨夜談了齊遜的事情,他心裡暗急。
“陛下,臣昨天喝得多了,沒有對陛下出言不遜吧?”
“沒有,齊卿怎麼會對朕出言不遜,齊卿過慮了。”蒼懷霄四兩撥千斤地避開齊淵的圈套。
齊淵微微蹙眉,“那就好。臣還以為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比如談到我那不爭氣的侄子。”
蒼懷霄知他早晚要提到這件事,“倒不是完全沒有解決的辦法,只是齊遜這次犯下的事情太大,百官都知道了,朕不好大事化小。”
不好,不代表做不到。齊淵知道蒼懷霄沒把話說死就代表還有一切還有商量的餘地。
“陛下,臣願意捐十萬兩白銀給國庫,兩萬件兵器給兵部,只求彌補齊遜犯下的錯事。”
早在來之前,齊淵心裡就規劃好了,他願意救齊遜的籌碼。用這些條件去救齊遜綽綽有餘,他以為蒼懷霄很快就會答應。
可蒼懷霄沒有。
“齊卿,你應該知道,齊遜這次犯的不是小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