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齊月去倒茶,她才把目光移向齊太后,“不知太后急著找臣妾來做什麼?”
齊太后正打量著樓婉的肚子,她本就清瘦,寬大的衣裳遮蓋了她的肚子,齊太后一時難以分辨。
“太后?”樓婉見她不回應,又叫了一聲。
齊太后如夢初醒地看著她,“哦,哀家叫你來,叫你來是為了……”
樓婉注意到齊太后古怪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用手臂掩護著肚子。
奇怪了,齊太后和齊月怎麼今天都這麼關心她的肚子。
“嗯?”
齊太后眼睛一轉,說道:“哀家聽說你最近有些不舒服,可有請太醫診治?”
“我最近——”樓婉細想了想,她最近吃好喝好,除了忙著畫圖沒睡好,哪裡不舒服了?但是齊太后的眼神分明就是有鬼。
樓婉心下一轉,忽然想到昨天她在齊淵面前說得那番話。她明白了!肯定是她的話讓齊淵誤會了,齊淵告訴了齊太后,齊太后來打探她是否懷孕了。
她心思活絡一轉,“是有些不舒服。”
齊太后明顯緊張了,坐直了身子,“是哪種不舒服?”
“只是小毛病,無需太后牽掛。”樓婉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齊月把水端進來,她故意泡了藏紅花,遞給樓婉。
“娘娘,茶還在曬呢,不如先喝這個吧,一樣解渴呢。”
齊太后給齊月一個讚許的眼神,盯著樓婉的動作。
樓婉剛要接過,看見水面上打轉的藏紅花瓣,忽然收回手。“燙,先放著吧。”
“這不燙的,連熱氣兒都沒有。”齊月急道。
樓婉無辜地看著她,“可是我覺得燙。”
齊月眼神微變,又不敢說什麼,只好退到齊太后身後。
齊太后看樓婉不敢喝,以為她是心虛了,更加篤定她是有了身孕。齊太后眼神忽然變得凌厲,“昭妃,你若有什麼事,千萬別瞞著哀家。若讓哀家知道你有什麼事情瞞著哀家,哀家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