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珍氣急敗壞地看著他,“什麼事情比我的事情還重要?!您連我的信都不看了!”
“別這麼生氣,你看,我沒回你的信,你不也活得好好的麼?”樓父安撫地看著她,“你現在告訴我出了什麼事情,不也一樣麼。”
“好,那我告訴你,出了什麼事情。”樓珍閉了閉眼睛,“姐姐有身孕了。”
樓父大喜過望,“真的?婉兒有身孕了?真是我的好女兒啊!她要是生個兒子,就是要穩坐皇后了——”
樓父興高采烈地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樓珍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爹!”樓珍忍無可忍地打斷他,“你就這麼高興麼?”
“當然!難道你不高興麼?珍兒,你姐姐做了皇后,你也跟著一起享福啊。”樓父拍拍樓珍的肩膀,喜不自勝。
樓珍冷哼,“怕只怕於你是福,於我是禍。”
“珍兒怎麼這麼說,難道你姐姐當了皇后,還會虧待你不成。”樓父奇怪地看著她。
“爹,我不是說姐姐會虧待我。只是……只是我和姐姐差不多時間進宮,現在姐姐都懷上身孕了,我卻連陛下的面都沒見過幾次。這姐姐要是生了皇子,陛下還會看我一眼嗎?”
“可、可我上回都跟你姐姐說了,要她為你引見,難道她沒有這麼做麼?”
樓珍一提起這個事情就更加生氣,“快別說了!你一提,姐姐回來把我狠狠地羞辱了一頓,我算是學會了,以後我再也不自討苦吃了。”
她們進宮之後,一切不再在樓父的掌控之下,而且樓婉的地位越發高了,樓父不好說什麼,便問:“那你要我怎麼做?”
樓珍斂了怒色,小心地開口,“爹,我想讓你幫我弄些東西進宮來。”
“好說。什麼東西?”
樓珍在樓父耳邊說了幾種藥的名字,全都是煙花之地常用的助興藥物。
樓父瞠目結舌,“珍兒,你——你從哪兒知道這些東西的!”
他不敢相信,有一天會從自己嬌養的女兒口中聽到這些話。
“宮裡的宮女告訴我的啊。”樓珍撒了謊,她有這個想法開始,就在不停地旁敲側擊那些宮人,想知道用什麼藥才能勾引蒼懷霄。
樓父面露慍色,“這種東西本不該從你嘴裡說出來。你在為父面前說說就算了,莫要同別人提起,要是陛下聽到了——你不會是要把這藥用在陛下身上吧?”
“當然。”樓珍回答得理直氣壯,“不用在陛下身上用在誰身上?”
“這是大罪啊!你為了爭寵怎麼這麼不擇手段!”樓父不知該如何說好了,氣得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
樓珍卻說,“未達目的不擇手段,不是您教我的嗎?”
“我,我是這麼教你的麼?”樓父一時語塞,“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被發現了,牽連的可是我和你姐姐!”
“爹,你就說幫不幫我吧。”樓珍雙手環胸,大有你不幫我我不罷休的架勢,又加了一句,“你不幫我也可以,那就看著我慘死在宮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