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如何。”
她當即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那就等著啊。反正也不會如何,今天商量和明天商量不是一樣麼。”
齊淵額上青筋暴凸,正欲發怒,樓婉忽然抱著肚子說:“本宮最近有些犯惡心,身體虛弱,最受不得驚訝。”
她的動作加上她說的話,齊淵懷疑地看著她,難道她懷了龍種?若真是懷了龍種,他不能輕舉妄動,免得傷了龍種,這罪名太大。
其他人看樓婉的眼神也變了,只有蒼懷霄心裡笑得快要昏厥了。
他是最清楚樓婉不可能懷有身孕的人,他看樓婉把齊淵說得一愣一愣的就覺得好笑。齊淵在江南和朝廷霸道了這麼多年,恐是第一次被人說得啞口無言,毫無招架之力。
“現在我可以帶陛下走了吧,齊大人。”樓婉挑著眉毛問,故意把齊大人三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挑釁。
偏偏齊淵不能說什麼,讓開身子,“臣先行告退。“
他目送著樓婉和蒼懷霄離開,揣著滿肚子的疑問出了宮。
回到樓婉宮裡,樓婉馬上坐下休息,不得不承認,齊淵的眼神的確很瘮人,難怪江德年要去找她求救。
綿綿等人都被她一席話給嚇傻了,忙走到她身邊說:“娘娘,您什麼時候有了身孕?我們都不知道!”
“呃,我也不知道。”樓婉皺皺眉頭,“我說我有身孕了嗎?”
綿綿更加錯愕,“您剛才不是說,您不舒服……”
“哦~”樓婉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那是因為我連著幾夜沒睡好。”
蒼懷霄忍俊不禁,這裡都是自己人,他也就無需再裝。
江德年命人去準備薑茶給蒼懷霄解酒,綿綿和如珠如玉姐妹也去打水給蒼懷霄洗漱。
蒼懷霄不再裝了,眼神清明地看著樓婉,“齊淵可不可怕?”
“一點點。”樓婉吐吐舌頭,“他那雙眼睛真讓人犯惡心。我剛才說的話也不全是假的,至少他那雙眼睛真的讓我很不舒服。”
“朕知道。”蒼懷霄笑笑,“朕沒想到江德年會把你叫來。”
“陛下,下次有這種事你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準備準備。”
“不用準備,今天不是發揮得不錯麼?”蒼懷霄輕笑。
樓婉不解地看著他,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她的肚子。
樓婉的臉蹭得紅了,下意識地護住肚子,“我還不是被他逼得沒有辦法了!“
蒼懷霄不再逗她,笑著看向一旁的桌子,桌上都是她畫的圖紙,一大半都是廢了的。不僅有圖紙,還有很多工程方面的書,還有兩本明顯被翻舊了的河間冊。
“有沒有頭緒?”
樓婉知道他在問什麼,得意地說:“那當然,我跟你說過這難不倒我的。”
她自信滿滿,神采飛揚地要找出自己設計好的那一張圖紙,誰知被桌角絆了一下,竟然一下撲在蒼懷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