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朕想想……容朕想想……“蒼懷霄大著舌頭回答。
他腦中飛快地盤算了一筆賬,這些年南疆的確動作不小,要是真的打起來,青周士兵的兵器和糧草都成了問題。
全國上下最大的糧倉都在齊淵手上,要是齊淵能貢獻出來,能解決他不小的麻煩。
但是他醞釀了這麼久,不可能把齊遜這麼簡單地放回去。
齊遜要懲治,兵器和糧草他也要。
所以,他得先拖一段時間。時間拖得越久,齊淵拿出的籌碼就越多。
齊淵沒催他,只是一杯杯地給他敬酒。這麼好的條件,蒼懷霄不可能拒絕。
“齊卿,咳咳,朕有些醉了,不如咱們明日再談。“蒼懷霄撐著桌子站起來,微醺地說”。
齊淵卻不肯。
他趁熱打鐵,現在就要蒼懷霄拿出態度來。
“陛下,南疆那邊也一直在找我,希望我能為他們提供兵器。我可是一直為了陛下咬緊牙關不肯鬆口啊,陛下若是不答應我的要求,臣恐怕……”
齊淵沒有把話說完,他知道怎麼讓蒼懷霄上鉤,他只要把利害講明,蒼懷霄自能做出決定。
蒼懷霄給江德年一個眼神,江德年忙說:“齊大人,陛下喝醉了,老奴先扶陛下回去休息吧。”
“不用你管!陛下交給我照顧就可以了。”齊淵擋在江德年面前,眼神凌厲如刀。
“可——”江德年正欲再說什麼,齊淵已經把他轟出去了。
江德年在門口急得團團轉,雖說蒼懷霄也有武功,但是齊淵這人膽大包天,難保他會做出什麼事情。江德年想了想,只好去找樓婉。
幸好他運氣不錯,剛要穿過御花園就碰上了樓婉。
她正坐在亭子裡喝茶。
“娘娘,咱們回去吧,這日頭雖好,可是也太曬了。”綿綿生怕越發毒辣的太陽曬著樓婉,連忙擋在她面前。
樓婉其實也覺得有點曬,但是她怕現在回去太早,萬一樓珍還沒得手怎麼辦?哎,做人真難,還得處心積慮為敵人留時間。
她一邊想著,一邊搖搖頭。
誰知下一刻江德年火急火燎地衝進亭子裡,“昭妃娘娘,您在這兒太好了,奴才正要找您呢。”
樓婉還沒見過江德年這麼慌張的樣子,忙問:“江公公,你怎麼了?大白天的有鬼在背後追你啊。”
江德年喘勻了氣,抹一把腦門上的汗:“娘娘,您就別笑老奴了。快跟老奴去救陛下吧。”
“嗯?”樓婉一聽當即答應,她正愁沒事幹呢,一邊跟著江德年往外走一邊問:“陛下怎麼了?”
“齊大人進宮了,正逼著陛下放了齊遜。老奴想制止他,可是他把老奴轟出來了。”江德年嘆了口氣,想到齊淵那雙眼睛就覺得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