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萬萬不可啊,雖然昭妃娘娘很有天賦,但是畢竟是女子,還是后妃,這樣於理不合。”
這一聽便是丞相的聲音,樓婉想起她少有的幾次見到丞相的場景,知道他是個老頑固,不能理解女人建樓造閣就像不能理解男人穿針引線一樣。
蒼懷霄的聲音很冷,“什麼理?禮制的禮還是道理的理。朕只看能力,只要能力夠,是男是女又有何區別。”
還是丞相的聲音,“陛下,您寵愛昭妃娘娘過盛,該節制一些啊。就算再疼愛昭妃娘娘,也不該把這麼大的事情交到她手上……一介女流,哪裡比得上男子呢?”
樓婉火冒三丈,當下顧不得別的,立刻走進去。
“丞相此言差矣,自古巾幗不讓鬚眉,女子上陣殺敵的事蹟還不少呢。您怎麼就肯定地說女子肯定比不上男子了?”樓婉在丞相面前站定,連聲質問丞相。
蒼懷霄微微皺眉,“婉兒,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對自己的技藝那般自信,要是聽見丞相質疑她,還不氣炸了。
“從丞相說我技不如人,說陛下寵愛我過盛時來的。”樓婉不服氣地看著丞相,“當日的筆試,我不是以樓婉的身份參加的,我贏過京城裡最好的工匠,是陛下欽點的人。”
丞相有些尷尬,但是既然樓婉話已至此,他便不再藏著掖著。
“娘娘,女子最大的本分就是相夫教子,這些活兒都是給男人乾的。誠然是有女子上陣殺敵的先例,但是建樓造閣……”丞相嘲笑道,“老夫還真沒見過。”
“那我今日便讓丞相見識見識。”樓婉眼神堅定,“我要怎麼做,丞相才肯相信我有能力?”
蒼懷霄本想讓丞相為自己的失言給樓婉道個歉,但他看樓婉胸有成竹的樣子,知道如果不讓樓婉證明一下自己,恐怕今晚樓婉和丞相都睡不著了。他便沒有阻攔,饒有趣味地看著樓婉和丞相對弈。
丞相沒想到她這麼認真,沉吟片刻後說:“那這麼著吧,早朝時陛下說了東部水災還沒有得到解決,不知娘娘可有辦法解決?反正工程一事大多換湯不換藥,知一事便可通百理,娘娘若有辦法解決這件事,老夫心服口服。”
“丞相,你拿這件事來做考題,未免強人所難了吧。”蒼懷霄本打算袖手旁觀,但是他不忍看樓婉被人刻意為難。
一整個早朝他們都沒商量出一個辦法改善東部的水災,憑什麼要求樓婉能想出來?
可是丞相的倔脾氣又翻了,白鬍子一翻,“陛下,這可是娘娘逼著老臣出題的啊。眼下就這麼一件大事,不拿這事兒做考拿什麼做考?娘娘,您說是不是?”
樓婉沒有說話,皺著眉頭似乎在苦惱什麼。
丞相更加得意,“娘娘,要是您想不出來可以直說,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陛下知,只是以後莫要再插手這些事。”
樓婉奇怪地看著他,“丞相說什麼呢?我何時說我做不到了?”
連蒼懷霄都面露驚訝,“你真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