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陛下走了。”
如玉出去了一趟,便給樓婉帶回來一條訊息。
樓婉頓了頓,“走就走了吧。”
怎麼不來跟她打個招呼,就算是做不合的戲碼給齊太后和樓珍看,也不至於走了也不跟她打聲招呼吧。樓婉揪了揪手邊的花瓣,“給我備熱水,我要沐浴。”
蒼懷霄不是不想跟樓婉打聲招呼再走,只不過樓珍追得緊,他晚了半步都要被黏上,他避之不及。
東部確實傳來了兩封信,都是杜鬱寫的,一是感謝蒼懷霄給他派了個得力的幫手,東部水災的事情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災款已經悉數送到災民手裡,災民也得到了暫時的安置。但是水災比他們的預估要嚴重得多,賑災只能解決燃眉之急,還得另想個辦法解決水災。第二封信裡,杜鬱言明,他保留了所有齊遜派人殺他滅口的證據。
蒼懷霄琢磨片刻,提筆給杜鬱寫了封密信,要他秘密趕回京城,等他一回京城,就立刻捉拿齊遜,人證物證具在,齊遜跑都別想跑。
到時候不僅是齊遜,齊家也要被牽連。
蒼懷霄把信交給江德年,讓他速速把信發出去,又問齊遜這兩日在做什麼。
“他連自己的府邸都不敢回,終日躲在花柳之地,正在蠢蠢欲動準備逃跑。”
“呵——”蒼懷霄笑了,“那就再逼他一回。”
巡防營的營帥收到蒼懷霄密令,去各大煙花之地盤查,卻不許捉拿任何人。營帥一頭霧水,卻又不得不照著蒼懷霄的吩咐做。很快,京城裡的煙花之地變得人煙稀少,再沒人敢去了。
齊遜也因為害怕被巡防營的人抓住,時刻準備著逃跑,但是跑之前他得向齊太后要個’保命符’。
“哀家不是說過了麼?你不必急著離開京城。皇帝到現在還沒下令抓你,便是沒有確鑿證據,你安心留在京城,哀家有辦法保你。”齊太后絕對不準齊遜離開京城,否則讓齊家的人知道了,指不定怎麼說議論她。身為一個太后,卻連自己的人都保不住。
齊遜苦著臉說:“太后,我在京城裡太提心吊膽了。你早點讓我走吧。”
“你哪兒也不許去!就留在京城裡。”齊太后眼睛一瞪。
齊遜叫苦連天,“陛下都開始派人巡邏了,肯定是察覺到我回京了,我這個時候不逃,難道等著他派人抓我的時候逃啊!要是我被抓到了,齊家也要跟著完蛋。”
“……那你就再等等,半個月之內沒有訊息,哀家就親自寫手諭讓你離開。”
“太后,能不能現在就寫啊?”齊遜急得很。
“行了!催什麼催,難道哀家還能反悔不成。再等幾天,哀家給皇帝使使絆子,他忙著處理那些事,就不顧上你的事情了……”
齊遜軟磨硬泡齊太后先寫了一份手諭,同時也做出保證,不會揹著齊太后擅自溜出京城。
齊太后前腳把齊遜趕走,樓珍後腳來向她請安。
“哀家不想見。”
幾次下來,齊太后發現樓珍實在無用,也懶得見她。
可這一次樓珍很堅持,告訴齊月:“太后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入陛下的眼麼?我就是來告訴太后,我做到了。”
齊太后聽聞她勾引到了蒼懷霄,立刻讓人請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