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綿綿無視春玉渴望的眼神,毫不留情地合上盒子。
春玉臉色微變,嘴唇動了動,到底不敢開口跟樓婉叫板。但她心裡氣不過,都是寵妃了,還這麼小氣。那人參那麼多根鬚,就賜她一小根怎麼了?!
但是她又不敢對樓婉說什麼,只好低頭去做自己的事。
樓婉閉上眼睛繼續曬太陽,心情不錯。
角落裡,樓珍緊咬下唇,嫉妒得表情都猙獰起來。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樓婉一直都被她欺負,現在享受的東西卻比她好上千萬倍。
她現在還動不了樓婉,只好拿別人出氣。
當夜,樓婉快要入眠時,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吵鬧聲。
她被吵得頭疼,便把綿綿叫進來,問:“外面出什麼事了?”
綿綿看一眼院子裡,“是珍順儀在罵人呢。”
樓婉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她大晚上發什麼瘋?我去看看。”
綿綿攔不住她,只好給她拿上披風,裹得嚴嚴實實才出去。
樓珍正在院子裡指著如珠罵,“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膽敢偷本宮的東西,來人,給我打!拔她的指甲!”
如珠被迫跪在地上,慌張地搖頭,“娘娘,奴婢沒有偷您的東西。”
“還說沒偷!這是太后賜給本宮的瑪瑙手串,在你的枕頭底下發現的,還不是你偷的?!”樓珍氣不過,親自上前甩瞭如珠兩個巴掌。
宮女們都在一旁看著,如玉一看姐姐捱打了,立刻上前護著如珠,大著膽子對樓珍喊:“娘娘!我可以作證不是我姐姐偷的。還沒查明真相,您怎麼能打人呢。”
樓珍冷笑,“證據確鑿,怎麼算還沒查明真相?看來你是要跟你姐姐一起捱打了。來人,把這兩姐妹一起抓起來。”
跟著樓珍來的三個宮女一起上前拉住她們,樓婉看不下去了,歷喝一聲:“幹什麼!吵吵鬧鬧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樓珍就是故意挑著晚上鬧,就是不想讓樓婉睡個好覺,她皮笑肉不笑地說:“姐姐,真是不好意思,竟然把你吵醒了。有個丫鬟手腳不乾淨,我正在收拾她呢,你先進去睡吧。”
樓婉沒好氣地說,“你們鬧成這樣,誰睡得下?說吧,什麼事。”
“就是這丫頭偷了我的瑪瑙手串,那可是太后賜的,此事重大,妹妹不得不連夜徹查。”
如珠如玉看到樓婉來了,直覺是救星來了,連忙上前哭訴道:“娘娘!我沒偷,我不知道那手串是如何出現在我枕頭底下的。”
“……行了,先起來吧。”她們哭得太悽慘,樓婉只好讓她們先起來。
樓珍臉色微變,“姐姐,你不是要包庇她們吧?這樣手腳不乾淨的人,還是打一頓趕出去好了。”
“如果我沒記錯,她們住的不是六人一間的通鋪麼?你如何斷定就是她們偷的?萬一是別的丫鬟偷了,藏在她們枕頭底下的呢。”樓婉眼眸漸冷,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