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珍以為,她和齊太后早就見過一面,太后會對她另眼相看,誰知她滿心歡喜地去了,卻看到齊太后身邊還有一個樓婉。
“太后娘娘,昭妃娘娘,所有的秀女都到了。”張嬤嬤訕笑著給太后和樓婉請安。
齊太后神色威嚴,掃了一眼那些秀女,有些不滿意這些秀女的姿色。她有意要選個姿色上乘,家世出眾又好拿捏的秀女跟樓婉分庭抗禮,可是瞧瞧這些人,光是姿色這一環就輸給樓婉了。
“都在這了?”
張嬤嬤連忙點頭,“是,全都在這兒了。來,快上前給太后瞧瞧清楚。”
張嬤嬤把第一排的幾個秀女拉來,一一介紹。
樓婉正喝茶,忽然感覺有人正盯著她看,她順眼看去,可不就是樓珍麼。難道樓珍還指望她站出來美言幾句麼?可笑。
張嬤嬤把三等秀女一一介紹過去,說到樓珍時特意說道:“工部樓尚書之女,是昭妃娘娘的胞妹。”
樓珍慢慢上前給齊太后行禮,每個動作都做得十分標準,“參見太后,參見昭妃娘娘。”
在喊樓婉昭妃時她不易察覺地遲疑了一下,她強忍著噁心向樓婉問好。
“昭妃的胞妹啊,”齊太后故意看向樓婉,“昭妃,給哀家介紹介紹吧。”
樓婉放下茶杯,正經道:“太后,張嬤嬤說錯了,這不是臣妾的胞妹。”
“我是啊!”樓珍迫不及待地反駁,她就知道樓婉沒那麼好心,但是也沒想到她會當眾給她難看。樓珍急急忙忙看向太后,“太后,全京城都知道樓家兩個女兒,我——”
齊太后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看向悠然自得的樓婉,“你怎麼說她不是你的胞妹。”
“太后,我娘是正室,是我爹明媒正娶三書六聘娶回來的正妻。她娘是我爹的通房,屬實算不上我胞妹。”
這倒也有道理,秀女們互相以目示意,再次看向樓珍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輕蔑。
樓珍臉色發白,顧不上記恨樓婉,更重要的是不能讓齊太后聽信了樓婉的話。
齊太后本想捧樓珍上位和樓婉爭寵,但是現在聽樓婉這麼說,樓珍的身份太不堪了,她不屑拉攏。
“行了,下一個吧。”
樓珍急切地說:“太后,但我爹確確實實是工部尚書啊!”
“對了,珍兒,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樓婉悠然自得地嚥下一口茶,眨了眨眼睛看她,“你娘入獄了,按禮法,你不能做秀女吧。”
樓珍雙腿一軟,跌坐在地,“我娘入獄了?何時的事?”
她心下不合時宜地想,她娘為何這個時候入獄!她選秀成功在即,她娘這個時候來拖後腿,她還怎麼跟其他千金爭。
樓婉從容地說:“就前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