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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婉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喉嚨痛癢,照鏡子的時候還在脖子上發現一道淺淺的紅痕。
“這是被什麼勒的?嘖,真不該吃那碗酥酪。”
樓婉一喝酒就上頭,醉了之後什麼都記不得,她只記得昨夜樓珍騙她去了乾樓,給她點了蜜漿酥酪,可那酥酪是用酒做的,她吃下後便醉了,再然後……
“然後發生了什麼來著……”
樓婉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倒是叫她正視了樓珍的心計。
她本是個現代人,國際知名建築設計師,前腳捧著獎盃春風得意,後腳跌空摔到穿越,成了這工部尚書府上的二小姐。
爹不疼娘不在,繼室當家,要不是她還有哥哥,這個家早就沒有她的位置了。
嘆了一口氣,樓婉心裡暗道:真是一刻也不能放鬆警惕,樓珍年紀不大,心腸倒是歹毒。
若是樓婉昨日在乾樓真的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不僅會淪為京城笑柄,樓家汙點,後半輩子也要搭進去了。
正想著,房門被人推開,老嬤嬤公事公辦道:“二小姐,老爺請您去一趟前廳。”
樓婉起身:“知道了。”
這是要算賬了,她簡單洗漱了一番,穿過長廊去了前廳。
樓父坐在主位上,繼室喬氏正在給他捏肩膀,至於樓珍則坐在左側喝著茶,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樓婉施然走進去:“見過父親。”
樓父冷冷看了她一眼:“你心裡還有我這個父親?”
“這是什麼話,”樓婉笑的清甜,“總不能我吃醉一回便連爹也認不得了。”
“哼,”提起這個樓父滿肚子氣,“你倒是自己先提了,說說吧,昨夜你招惹的到底是誰家的公子?”
樓婉微怔:“此話何意?”
“你還裝傻?”樓父一把摔了茶盞,“昨夜送你回來的分明是位公子,雖不得見樣貌,但那馬車在京中也是頂尖稀罕的,還不如實招來,你到底是招惹了哪家的公子?!”
樓婉:……
她也很想問她到底招惹了哪家的公子,還親自將她送回來,不會是被佔了便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