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選擇撤退的人和選擇堅守的人,雙方都爭執不下,甚至都已經快要吵到臉紅耳赤了。
而在這時候,坐在上守衛的一名老人輕咳了一聲,這出現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讓場中眾人的視線都匯聚了過去。
坐在上首位的這名老人叫做慕恆,可以說除了烈星陽外他便是威望最高的人。
當然,除了威望外,慕恆手中所掌握的權力也是最多的,而他還是當初建立激進派的幕後推手之一,也是他將烈星陽推上前臺的。
甚至一些知道內幕的人更是清楚,論起對整個激進派真正的掌控,即使是烈星陽也都不如這名老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對於他的任何舉動,場中都沒有人敢去無視。
“各位,請聽我老人家說兩句。”慕恆足有70多歲,但此時他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老態之色,一雙眼睛如鷹隼般銳利,掃視了場中一眼。
“幕老,您請說。”下方眾人頓時恭敬的說道。
“原本我們是能夠主導整個北京市基地的,現在卻要拱手相讓。我就問你們一句,甘心嗎?”幕老聲音冷冽的說道。
而還不等眾人回答,他便繼續開口了,“我知道,場中有不少人都怕犧牲,但我們既然身為軍人,就要做好馬革裹屍的準備,在建立激進派的那一天,我想在座的各位就應該有這樣的心理準備。”
“而且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即使我們投降了,你們認為趙振遠還會善待我們嗎?”
“我和他出生於同一個年代,相信場中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他,或許他平時很好說話,但是在這種大事上,他絕對不會含糊。即使我們投降了,也絕對會成為階下囚,甚至被清理掉。”
“難道你們真的願意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的手中嗎?”穆恆的聲音,迴盪在每一個人心中,就宛如晨鐘暮鼓一般,讓這些人心中振聾發聵。
慕恆之前說了一大堆,但其實最後一句話,才是最為重要的,直接讓場中眾人沒有任何的反駁之力。
對啊!難道他們就願意將自己的生命,交到別人手中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那慕老,您的意思是?”下方一名將軍開口詢問道。
“當然是拖延下去,這次屍潮的規模很大,以我對趙振遠的瞭解,他不可能對那些平民不管不顧的。”
“所以只要我們拖延下去,他肯定會先調動一部分兵力,穩定住基地的局勢。等他們的兵力削弱到一定的程度,我們就能進行反擊了。”
“雖然現在只剩下3萬多兵力,但我們計程車兵都是進化者,爆發出來的戰鬥力還是不容小覷的,只要我們能夠救出那些被他們俘虜計程車兵,那麼局勢就將會再次落入到我們的掌控當中。”慕恆述說著心中的想法。
要知道,如果說場中誰不甘心,那絕對非他慕恆莫屬了。其實整個激進派當中,他的野心才是最大的,烈星陽也只是他推到明面上的一枚棋子而已。
甚至他都已經在心中謀劃著,等這一次的計劃成功後,那麼他就會找機會將烈星陽給處理了。
到了那時候,他完全可以將叛亂的罪名,全部都推卸到烈星陽頭上,而他就會成為民眾剷除暴君的英雄,順理成章的坐上那個位置。
所以,哪怕是有一絲希望,他也絕不允許激進派的這些成員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