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你?”溫玉言嗤笑,“朕從未對你許下過任何諾言,何來負字一說?”
徽音想,似乎是這樣,他從未同自己許過任何諾言,更沒有說過半個愛字,可是她不信他對自己,沒有一絲的情意。
“徽音公主,舟車勞頓,還是早些歇息吧,你們所贈之禮,天盛感激不盡。”溫玉言客氣的說著,讓後命人將她送到宴席上去。
徽音心中不是滋味……
溫玉言在宴席上也沒待多久,便起身離開了。
徽音起身想追,卻被其侍女攔住。
溫玉言換了身衣,然後來到了沈輕舟的宮裡,走近殿中只見她趴在桌面,像是睡著了。
他走到她身邊,冷冷喚了句,“沈輕舟。”
沈輕舟一動不動。
溫玉言不悅,又喊了她一聲。
沈輕舟這才抬起頭,只見她雙頰酡紅,眯著雙眼望著他,說,“溫玉言,我今天頭暈,讀不了摺子了,你叫別人吧……”
說著她又一頭栽了回去。
“怎麼回事?”溫玉言問向旁邊的小玥。
小玥低頭回,“今日娘娘覺得宮裡的米酒好吃,便吃了好些然後就這樣了。”
“酒量怎麼這麼差,米酒也能吃醉。”溫玉言嘆了一氣,道,“你們下去吧。”
“是。”小玥等人退了下去。
溫玉言黑著臉,同她說,“沈輕舟,要睡,回榻上去。”
沈輕舟乖巧的點了下頭,撐著桌面站了起來,可還沒走幾步就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手還四處亂摸,嘴裡嘀咕著,“我的被褥呢?被褥去哪了?”
溫玉言沒眼看,只好蹲下,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走向了床榻,把她輕輕放在了榻上。
就在他準備抽身離開時,沈輕舟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放手,沈輕舟。”溫玉言想抽出。
沈輕舟直接用自己的臉壓在了他手上,抱著他的手臂不撒手。
她緩緩睜開了雙眼,迷迷糊糊的同他說,“別走好不好。”
“沈輕舟,我是溫玉言。”他同她提醒到。
沈輕舟抱緊了他的手臂,笑盈盈的說,“就是因為溫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