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言吩咐十五,道,“你去書房,將案桌上的畫卷,給姚公子拿來。”
“是。”
很快十五便拿來了畫卷,遞給了姚顧川。
姚顧川緩緩將其展開,那一刻十五驚了下,畫卷中的人居然是自己!
她看向了溫玉言,不知他這是何意,案桌上就這一副畫卷,按理說她絕對沒有拿錯的。
溫玉言問,“姚大人,您覺得此女如何?”
“還行,就是……”姚顧川有些嫌棄的說,“這女子的容貌,有些不盡人意,臣覺的殿下當慎重。”
溫玉言道,“娶妻不應是娶賢嗎?這與樣貌又有何關係?”
“話雖如此,但誰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夠貌美如花呢,倘若娶個醜妻,只怕要遭人笑話。”姚顧川笑言。
十五在一旁不言。
溫玉言又道,“前些日,聽聞姚大人說,你還從未見過十五的樣貌,既然你二人都要成親了,何不見見?”
姚顧川看向了十五,眼裡滿是期待,問,“十五,可以嗎?”
十五這才明白,原來溫玉言費了那麼大勁,是為了把自己的真面目給姚顧川看。
她緩緩摘下了自己的面紗。
姚顧川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他有想過萬一十五不好看怎麼辦,但他沒想到居然這麼的……
“你,你當真是十五?”姚顧川難以置信,痴痴問了句,但又很快反應過來,眼前不是十五還能是誰,他尷尬的笑了笑,對她的臉看了又看,可他真的沒有十五的模樣會是這般。
後半個時辰姚顧川明顯有些按耐不住,最後找了個理由暫時離開了。
至此,之前還殷勤不已的姚顧川,忽然就沒了任何訊息,約定好的提親時間,也遲遲不見姚家人。
後來,十五得知,姚顧川自請去了遙遠的西洲巡撫。
“十五。”溫玉言走到她身邊,說,“你看到了,你要嫁的這個人,他喜歡的不是眼前的你,而是那個他不斷自己美化的你。”
“還真是多謝殿下,為十五如此費心……”十五看向他,眼中噙著淚珠。
溫玉言一怔,知道她心中一定很難過,但他真沒想到姚顧川,會逃避的如此徹底,完全不顧及了十五的感受。
“十五,我不是故意,要讓你難過的。”溫玉言愧疚的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姚顧川他雖其他地方都很好,但他不值得託付終身。”
“我不怪他,他只是做了一個正常男子,會做的事情,其實我早該同他坦誠相見的,也許就不會鬧下這麼大烏龍了。”她笑著說著,但溫玉言卻看到了她眼中,深深的失落。